擎风离开无声区后,转身搭乘振翅飞梭朝云落山基地赶去。
无声区的时间流速要比外界的快,应该来得及。
振翅飞梭带着擎风迅速穿过云层,不出一会儿便停在云落山的门口,两个守卫见到擎风来,高声恭敬地喊:“擎指挥。”
擎风面不改色地收起振翅飞梭,长腿快速朝里面飞奔。
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,成败在此一举。一路上经由其他人的告知,擎风很快找到了余千岁。
白天的凉台风景优美,翠绿的竹林随风微晃,遍地白玉珠石,任溪水流淌,带来舒缓的凉意。擎风没来前,余千岁几人已经围坐在一起,谈天说地,细细品酒。余千岁手捏清透白润的酒杯,耳力极佳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步步有力不紧不慢,看来事情已经办成了。
“喝酒,来来来,我给你满上。”
亚当一身尊贵的造型,优雅地坐在靠椅上,眼神落在倾泄的酒水,耳朵却担起眼睛的工作。
“会长,我回来了。”
风尘仆仆的擎风,好在路上简单换了身衣服,休闲外套搭配牛仔裤和工装靴,撇弃那块缺角的黑布时,他原想顺手烧成灰烬,转念一想,可以当做遇到沈慕梨的证据,没准上面残留着沈慕梨有关的细枝末节,现在没时间细查,不如收起来,等血鸦的事情结束后,再和老大商议沈慕梨的事。
余千岁问起:“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擎风说完,从背包里掏出五擒笼,掌心般的笼子落在地面的瞬间,轰地一下打开,五条青龙的利爪,压在血鸦的胸膛,力度不轻不重,刚好能够给血鸦留一口气。
两只血鸦全都活着,亚当的眸中闪过一抹晶亮,“哟,收获还不小啊。不愧是擎铁手,一人出马,堪比千军啊。”
亚当伸开手掌,“不如把它们全都给我?”
余千岁笑意温和却令人生畏,“亚当,买卖不是这么谈的。”亚当的眸色很快恢复如常,乐呵呵地打圆场:“我开玩笑的。血鸦既然拿来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余会长,你放心,答应你的事情,我一定办到。我最喜欢和源聚大厦里的那帮老顽固打太极了。既然如此,留步不送。”亚当掌心张开,一手把血鸦放进遍体窟窿的透明盒子,血鸦终于没有龙爪的压迫,立马把长喙伸出孔洞急促呼吸。一瞬间,当着所有人的面,亚当打了个清脆的响指,消失在众人面前。
吴期拈着酒杯刚递到嘴边,被亚当的人体消失术惊讶到忘记了喝酒,白白浪费一杯美酒,酒体洒在他的衣服,他回过神来闭上嘴巴,手指指向刚才亚当站的地方,结结巴巴地说:“他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不见了?我没看错吧?”
陈槐手中的酒杯,碰了碰吴期的空酒杯,随即仰头一扫而光,目光深沉地说:“你没看错。”
四人的视线齐聚在另一只被留下的血鸦身上,吴期仓促地用手背擦干嘴角,蹲在地面和血鸦的红色眼珠对视,“这东西有什么用?亚当要它做什么?”
擎风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他摩挲着口袋里的黑布,正准备开口,听到余千岁吩咐,“找人照顾这只血鸦,确保它别死。顺便再让研究人员过来,查查这种生物有什么构造机密。”
“是。”
擎风收拢五擒笼,转身离开。
现在事情已经结束,陈槐把酒杯放在台面,故意加大声音,引起余千岁的注意。
“千岁,擎风现在回来了,亚当也把血鸦拿走了。没有我的事,我要回去了。”
余千岁背对着陈槐,微不可察地皱着眉头,他每次听到陈槐说离开,内心都会烦躁,这种无名之火他不知道从何处来,他的潜意识不想承认,自己的情绪因陈槐而起,所以蒙住眼睛,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虚妄,全都是假象。
至于假象还干扰他的情绪,看来他得继续下本,多多认识不同的玩家了。
余千岁转过身,修长的手指抚摸抬高的眉眼,逐渐恢复平静,扬起的嘴角分明在笑,吴期看在眼里却觉得下一秒余千岁就要吃人似的,这个笑容太诡异了,让他直起鸡皮疙瘩。
陈槐眸光波澜不惊,古井无波地和余千岁对视,也不说第二句话,反正刚才那句不是和余千岁商量,而是通知。见余千岁不说话,陈槐迈步,跨过水流,朝基地大门走去。吴期焦急地左右回看,他的心里为什么突然生出一股悲凉感,好好的俩兄弟,莫名其妙开始冷战?希望不是他的错觉。
见陈槐已经走远,吴期语速飞快,“余哥,你咋还停在这儿?陈哥走了,你倒是把他喊回来啊!”
余千岁眉头拧在一起,看着一脸着急的吴期,重复起他说的话,“我为什么要喊他回来?”话语里的怒意,是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。
吴期嫌弃地翻起白眼,“你让他一个人去自然之都,万一源聚大厦的人找他麻烦怎么办?”
“不会,我相信亚当,他既然说可以搞定,必然能搞定。”
“这是理由吗?我只是给你提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