掺手。
陈槐想起那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婆,想必她就是陈杏媛了。
“你说的陈杏媛,就是腿脚利落,说话却很年轻的那位老太是吧?”
“嗯。就是她!白眼狼!”
“她当时是什么情况,被你师父救回来了?”
陈运当下支支吾吾起来,眼神左瞟右看,就是不看他们。
余千岁双手后背,对陈运口中的师父了然于胸,看来这个师父不让徒弟碰禁术,他自己却一而再,再而三的碰啊。他微微抬起下巴,锐利的目光射出寒霜,震得陈运不由自主看向他。
“陈杏媛死了,但是被你师父救活了。他用的,就是下半本《山水经注》里的起死回生之术。我可说对了?”
陈运缓慢点头,他不愿意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,确实是这样的。
余千岁补充道:“包括陈思源,当时也死了吧?”
陈运原本白胖的脸,这下变得煞白,他不想回忆当时的一切,却不得不回忆。在村长抱着全身冰凉的陈思源来到济世堂,跪在地上恳求陈丛席救他儿子一命时,陈运谢绝了村长。就在村长抱着儿子即将走出药铺大门,陈丛席却喊了一声留步,随后让陈运抱着陈思源,躺在后院的小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