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已经离开,其余人都在各自的门口站着,似乎没有人想先下楼去吃早餐,他们已经是最后出来的了。
“徐哥,我们下去吗?”刘晓晨一手拉着司虹,后者经过了一夜似乎镇定了一些,虽然依旧时不时地啃咬着手指,但看起来起码没有那么神经质了。
“副本刚开始最好还是跟着重要npc走比较好,我们总不能一直留在房间里。先下去看看吧。”徐建国环视众人一圈,薅了薅头发,觉得这几个新人看起来还算冷静,至少比自己新手副本时遇到的要强一些,毕竟当时他们一同进来的人里有一个就在当天夜里自杀了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,我先去村长房间里看看。”陈槐惦记着昨天晚上的事,想去亲眼探查一下。
闻言徐建国不赞同地皱眉道:“我非常不建议在这个时候单独行动,落单的人死亡几率非常高!”
“那就我们两个一起去!”余千岁听罢自顾自揽住了陈槐的肩膀道,“我们昨天听到了一些动静,去看看,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。”顿了顿,又笑着补充:“这小子是……法师!火烧都不怕,能打鬼,放心吧!”
神踏马法师!陈槐翻了个白眼,心说我又不会啃大瓜!不过这余千岁到底是哪里的人?长得像是华国人,怎么连国教都一副完全没概念的样子?
听说陈槐能打鬼,众人瞬间都仿佛看到了希望。徐建国一直觉得自己是队伍里唯一一个非新人,自动地承担了责任,突然得知有个天师,觉得松了口气。“陈小哥,你真的……?”徐建国试探着问,显得有一丝丝的讨好。
陈槐没有说话,翻动手掌,捻着符箓一抖,符箓燃烧起来,看得众人又惊又喜。惊的是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,喜的是在这样未知又诡谲的环境下多了一些安全感。
唯独身边的余千岁眯了眯眼睛。那符纸燃烧的火焰是幽蓝色的,并不是昨晚看到的绿色中带着紫。所谓的阴鬼之气,消失了吗?
“虽然我是天师,但是这里情况特殊,我也并不比你们有更大的作用。”陈槐也注意到了符火的颜色,对众人简单科普了一下,“我认为还是由徐哥安排大家行动比较好。”说完又摸出几张符纸递给每人一张,叮嘱道:“这道符大家收好,如果遇到危险撕碎它,可以保你们一命。但是要注意避火,这符沾火就没用了。”
大家各自接过符纸贴身放好,简单商量了一下,决定由徐建国带着大家先下楼去跟着村长的安排走,尽量想办法拖住村长,好让陈槐和余千岁能趁机探查一下村长的房间。毕竟以“游戏副本”的思路看,作为村长,怎么也该算是个重要npc,他的房间里至少不该什么都没有吧?
大部队离开后,两人凑到村长房门外,屏息听了一下,里面悄无声息。但房门上了锁,他们没有钥匙。余千岁冲陈槐眨了眨眼,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,凑到门锁处捣鼓了几下,就听到锁芯一声轻响,房门就这么打开了。“这种老式的锁,开它不要太简单哦!”余千岁得意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,对陈槐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溜门撬锁这么熟练?”陈槐一边走进房间张望着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我可是好人!这是我一个朋友教我的,刚学会也没多久。”余千岁也走进房间打量着,“他也是好人!良民来的!”
“谁家良民会撬锁!”
“也许……他是个锁匠?”
陈槐再次翻了个白眼,不想再搭理这个街溜子,将注意力放在了房间上。
这个房间的大小明显要比他们昨晚睡的那间要大,窗户下放着一张相同的木板床,只是床上铺着陈旧但干净的床褥。床旁边放着一张木头书桌和椅子,桌面上盖着一张玻璃盖板。陈槐曾经多次见过这样的桌子,在很多老式的房子里,这样的布置也算是曾经的流行了。床对面有一个和他们房间一样的红木衣柜,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了。
余千岁拉开衣柜门,又马上关上了。这引起了查看床底的陈槐的注意。“衣柜里有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余千岁摊开手掌。但陈槐显然不相信这个街溜子,自己打开衣柜,里面空空荡荡,确实什么都没有。但这明显不合理,谁家不准备两身换洗衣服?再穷的人也不可能只有一身衣服吧。
“你看,我说了什么都没有吧?”余千岁见他不相信自己,也不在乎,走到书桌前,指着桌面问:“这是……照片?”
陈槐走上前,低头看着压在玻璃盖板下的几张黑白照片。大多数照片中都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,背景大多都很破旧荒凉,有茅草屋、贫瘠的田地、光秃秃的树林,只有一张中出现了村长,或者说,年轻的村长。虽然他们现在见到的村长满脸皱纹和斑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