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……王道友,误会,都是误会!”马三声音发颤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。
王山没有停步,眼神冷冽:“现在知道是误会了?晚了。”
他伸出手,看似缓慢,却让马三根本无从躲避,一把抓住了马三的肩膀。
“啊——!”马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劲力涌入体内,瞬间冲垮了他的经脉,直奔丹田而去。
“噗!”
马三丹田一痛,如遭重击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,面如金纸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。
丹田被废!
他这辈子,算是彻底完了!
剩下的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王……王长老饶命!王爷爷饶命啊!不关我的事,都是马三……都是马三他鬼迷心窍啊!”
王山看都未看他一眼,只是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围观者。
“还有谁觉得,我的符箓有问题?”
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王山这雷霆手段震慑住了。平日里只知道他丹符之术高明,谁能想到他动起手来,竟是如此狠辣果决!废人丹田,这在修士之间,已是深仇大恨。
“哼,一群废物。”王山收敛了气势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就在这时,一道雄浑的声音传来:“怎么回事?谁敢在老子的营地里闹事!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熊霸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,他身后还跟着李虎和张梅。李虎和张梅看到地上的马三几人,再看看面色平静的王山,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。他们知道王山不简单,却也没想到他出手如此干脆利落。
熊霸目光扫过现场,当看到马三那副惨状,以及王山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凌厉气势时,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有惊讶,有审视,但更多的,却是一种欣赏。
“老大!”那跪地的汉子连滚爬地扑到熊霸脚下,“是王……王长老,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熊霸喝止了他,看向王山,“王山,怎么回事?”
王山拱了拱手,将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,不偏不倚。
熊霸听完,摸了摸下巴上的钢髯,看向瘫软在地的马三:“马三,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真是因为自己狩猎失败,就来找王丹师的麻烦?”
马三眼中满是怨毒,却不敢再狡辩,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……我认栽……”
“哼!废物!”熊霸一脚将他踢开,“自己没本事,还敢来讹诈?我们拓荒者营地,不养这种孬种!来人,把这几个闹事的家伙拖出去,按照营规处置!以后谁再敢无故寻衅,这就是下场!”
立刻有熊霸的亲卫上前,将马三几人拖死狗一样拖走。
熊霸这才转向王山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王山,你做得对。咱们营地,虽然讲究实力为尊,但也得有规矩。谁要是觉得拳头硬就能为所欲为,那老子第一个不答应!”他顿了顿,声音又提高了几分,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到:“王丹师是我熊霸看重的人才,他的丹药符箓,对我们营地有多大帮助,大家心里都有数!以后谁再敢打他的歪主意,别怪我熊霸翻脸不认人!”
“熊首领英明!”
“王丹师威武!”
周围的修士纷纷附和,看向王山的眼神,已经从之前的单纯敬佩,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王山此举,无疑是杀鸡儆猴,彻底震慑了那些潜在的宵小之辈。
待人群散去,熊霸拍了拍王山的肩膀:“小子,行啊!炼体八重中期,藏得够深啊!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,有本事,还沉得住气!”
王山笑了笑:“若非被逼无奈,晚辈也不想轻易动手。”
“哈哈,说得好!”熊霸大笑,“不过,王山啊,今天这事也给咱们提了个醒。营地里人多嘴杂,虽然有老子镇着,但总有些不开眼的。长此以往,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王山心中一动,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他顺势说道:“熊首领所言极是。晚辈斗胆,有个不成熟的建议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熊霸来了兴趣。
“营地如今虽然有首领坐镇,但毕竟规矩尚不完善。
对于修士间的冲突,以及如何更有效地组织狩猎、分配资源、防范蛮兽突袭等方面,或许可以制定更详细的章程。
”王山侃侃而谈,“比如,明确禁止私斗的底线,设立一个由首领信任之人组成的执事堂,处理日常纠纷,赏罚分明。再比如,对于高价值的狩猎目标,可以由营地统一组织,按劳分配,避免内部倾轧,也能提高效率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此一来,不仅能减少内耗,也能让大家更专注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