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会是这样,这家伙在整死孙志强之后,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们。
毕竟这家伙可不是啥好玩意儿,之前害死她婆婆的事,她就是主谋,死了还能变成好鬼不成。
现在她要撕破脸,其实正合我意,我也懒得跟她磨叽了,准备给她超度了,收工走人。
“看够了。”
我往前站了一步,挡在了李槐面前,这小子吓得跟啥似的,
“你把他弄成这样,也够了,现在该你了。”
“该我了?”她歪着头看着我,断了的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,“该我什么?”
“该你上路了呗。”
我捏住一道黄符,也懒得跟他磨叽,直接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符上,
“你活着的时候不是好人,死了也不是好鬼。你婆婆是你怂恿害死的,孙志强被你现在搞的也没个人样了,你手上沾着人命,你还想留着?”
“我留着怎么了?”她尖叫起来,“我被害成这个样子,我还不能报仇了?”
“报仇?”
我冷笑一声,既然她想说,那我就跟她说道说道。
“你报什么仇?!你婆婆是你害死的,孙志强是你男人,你把他弄成这样,你还有理了,”
她缄默不语,却猛地朝我扑过来,断了几根的手指朝我脸上抓过来。
我是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搞偷袭,都成鬼了,还那么阴险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往旁边一闪,黄符贴在她胳膊上,她惨叫一声,那只胳膊冒起白烟,皮肤滋滋作响,跟烤肉似的。
“你该死?”她的声音尖得刺耳,整个屋子都在震,“你们都该死!”
她另一只手朝我抓过来,指甲又长又黑,跟刀子似的,
我往后一躲,没完全躲开,她指甲划过我胸口,直接给我衣服撕开一道口子,胸口顿时火辣辣的疼。
我低头一看,三道血印子,皮肉翻卷着,黑血往外渗,
“言哥!”李槐喊了一声。
“妈的,给你脸了是吧。”
洛天河直接抡着甩棍就上了。
他这甩棍可不一般,不仅浸过不少次狗血,而且上面还有我画的符,一棍抽在刘芳身上,打的她发出一阵惨叫。
洛天河还要趁胜追击,我大喝一声,
“别追了,洛天河,交给我!”
说着,我咬破中指,把血抹在桃木钉上,朝她甩过去。
桃木钉钉在她肩膀上,她惨叫一声,往后踉跄了几步,撞在供桌上,那几个烂苹果滚了一地。
她伸手去拔桃木钉,手指刚碰到钉子,就跟被烫了似的缩回来,指尖冒烟。
“你,你!”她瞪着我,那颗掉出来的眼珠子转来转去,充满着赤裸裸的恶意与恨意。
“刘芳,你今天走不了,我说的!”
我又掏出三张黄符,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上去,舌尖血是至阳之物,克制一切阴邪,但咬多了也受不了,嘴里已经麻了。
她看见那三张符,往后退了一步,断了的腿在地上拖着,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,
“你别过来!你别过来!”
我没理她,把三张符甩出去,符纸在空中无火自燃,变成三个火球,朝她飞过去。
她躲开一个,第二个打在胸口上,第三个打在肚子上,
顿时刘芳直接被引燃,化身火人,惨叫起来。
她的惨叫声格外凄厉,丝毫不亚于刚才的孙志强。
都说夫妻之间就是要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我这也算是帮他们做一对好夫妻了。
毕竟刚才孙志强遭受了挺重的折磨,她也不能少。
刘芳那张烂了一半的脸在火里扭曲变形,眼珠子都烧化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,跟蜡油似的,
她的头发也烧了起来,发出焦糊的臭味,她不断的地上打滚,想把火扑灭,但火越烧越旺,根本灭不了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火焰,而是阳火,沾到阴气,就跟正常的火沾到汽油一样,她能扑灭才怪。
“求求你,求求你饶了我,我婆婆不是我想害死的,是他一直说婆婆是我们的拖累,要不然,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!”
极致的痛苦,让她不由得求其饶来,果然不愧是夫妻,都是欺硬欺软怕硬的货色。
李槐在旁边小声说:“言哥,”
“闭嘴。”我盯着地上的刘芳,丝毫没有怜悯,反而觉得要尽快超度她,以免夜长梦多。
想着,我又掏出一张符,最后一口血喷上去:
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!”
刘芳还在地上翻滚,身上的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,
她抬起头看向我,那张脸上的皮肉已经烧没了,就剩一个骷髅头,她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盯着我,上下颌骨一张一合,发出咯咯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