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胖女人放下手机,翻了翻桌上的本子:“他退房的时候留了个电话,但没留地址,电话你们自己打吧,我打过了,关机。”
她把号码报给我,我记下来,出了物业。
洛天河问:“打不打?”
“打。”我掏出手机,拨了那个号,关机,关机,还是关机。
“关机。”我把手机收起来,“看来是故意躲着。”
李槐小声说:“言哥,他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找他?”
“不一定,但他肯定在躲什么。”我看了看那栋楼,又看了看小区里那些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,“先回去,等张强的消息。”
我们往小区门口走,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一个扫地的大爷叫住我们,刚才散烟的时候他也在场:
“小伙子,过来过来。”
我们走过去,有些疑惑,“咋啦大爷?”
大爷放下扫帚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你们别找了,那家人邪门。”
“怎么邪门?”
“他老婆死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:“死了?什么时候?”
“上个月。”大爷说,“半夜跳的楼,就从那栋楼顶跳下来的穿着红裙子,摔下来的时候脑袋都碎了,你不知道,脑浆子,内脏,血啥的溅了一地!我第二天早上扫地的时候看见的,吓得我三天没睡好觉。”
李槐的脸白了,洛天河攥紧了拳头。
“跳楼?为什么跳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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