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我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“这世上邪门的事多了去了,每件都管,管得过来吗?”
李槐不说话了。
洛天河开着车,找了一家快捷酒店,开了两间房,我和李槐一间,洛天河自己一间。
进了房间,我洗了把脸,躺在床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,孙志强跑了,红裙子女人,那双鞋,还有大排档那些人说的话。
一个女的,红裙子,跳楼死的,被男的甩了。
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?
我翻了个身,管他呢,不想了,关灯睡觉。
半夜,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。
很轻,像是有人在哭。
我睁开眼,房间很黑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李槐在旁边床上睡得很死,打着呼噜。
哭声还在继续,从窗外传来的。
我下了床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外面是酒店的院子,空荡荡的,路灯昏黄。
院子中间站着个人,或者说是鬼,穿着红裙子,头发披着。
她仰着头,往我这个方向看。
我盯着她,她也盯着我。
然后她笑了,
那张惨白的脸上,嘴角往上翘,露出血腥的牙床。
我后退一步,手已经摸到了床头柜上的雷击剑。
再往窗外看的时候,院子里的鬼没了,什么都没有。
我站在窗口,等了几分钟,她没再出现。
我把窗帘拉上,回到床上,躺下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张脸,惨白的,笑着的,眼睛是两个黑洞。
她是来找谁的,找孙志强?还是找我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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