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但毕竟是张强打探来的消息,
而且人生地不熟,我们也是两眼一抹黑,只能一条道走到底。
“就这栋,三单元。”李槐指着前面那栋楼。
我们几人下了车,看这栋楼都没几户开灯的,就感觉悬!
进了楼道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感应灯也不亮,李槐咋拍手都不好使。
“真他妈破。”洛天河骂了一句。
我们摸黑上了四楼,找到404,洛天河抬手敲门,但敲了几下,都没人应。
又敲了几下,里面还是没动静。
“不在家?”李槐小声说。
“可能出去了。”洛天河琢磨着,“先找个地方住下,明天再来,再在周围打听打听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准备下楼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,就是后背发凉,汗毛都竖起来了,干这行久了,对这种感觉特别敏感。
“言哥?”李槐看我站着不动,小声喊我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,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,很急,“噔噔噔”地往上跑。
我们往旁边让了让,一个人影从楼下冲上来,是个男的,四十来岁,穿着件旧T恤,手里拎着个塑料袋。
他看见我们,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谁啊?”
“找人的。”我看了他一眼,“你住这儿?”
他点点头,警惕地打量我们:“找谁?”
“404的,孙志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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