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槐不说话了,他毕竟是个孤儿,没有爹没有妈的。
但我敢肯定,如果李槐有那样的亲人对他好的话,他一定会比谁都孝顺,从他对他师傅就能看得出来。
只是可惜了,那家伙不是孤儿。
上了车,洛天河发动车子,往殡仪馆开,开了一会儿,他突然说:
“言哥,你说那个手上长疤的人,会不会就是卖房子那个老头?”
“有可能,也可能是另一个人,这一行里,专门有人干这种事,帮你处理尸体,帮你炼鬼,帮你卖房子,一条龙服务,钱到位就行。”
“那他图什么?”
“图钱呗,这种人,什么都干得出来!你把尸体扔乱葬岗,他给你刨出来炼成鬼,帮你把房子清干净,然后帮你把房子卖了。房子卖了钱分一分,他拿小头,你拿大头,你省了火化的钱,省了墓地的钱,还能分一笔卖房的钱,你觉得不划算?”
洛天河骂了一句,不说话了。
回到殡仪馆,天都快亮了。
忙活了一整晚,困得不行,我们索性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,各自回屋休息。
突然我手机响了,是张强发来的消息:
“手背上有疤的人查到了,叫陈化超,是个道士,之前在清河县清云观待过。他三年前来过城东这片,帮人做过法事,后来就不见了,不知道去哪儿了。他手背上的疤是被香烫的,老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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