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看不见,就感觉被扔在车上后备箱里,车开了很久,然后我被拖下来,扔在一个坑里坑里还有别的东西,臭烘烘的,有烂掉的木头,有破衣服,还有,还有骨头!”
李槐的脸色愈发的难看,
赵国强则是靠在门框上,脸色惨白,
她被扔在哪里,我们都猜出来了,是乱葬岗。
她儿子把她扔乱葬岗了。
“然后呢?”我声音都变了,“然后发生了什么?”
“然后我就睡着了。”
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说道,
“我睡了很久很久,什么都感觉不到,后来有人把我从坑里刨出来,在我身上画东西,往我嘴里塞东西,往我鼻子里灌东西,我难受,想动却动不了,想喊也喊不出来,然后我就醒了,醒过来就坐在这沙发上了。”
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有人把她从乱葬岗刨出来,在她身上画东西,往她嘴里塞东西,往鼻子里灌东西,
这不是安葬,这是在炼鬼!
“画东西的人长什么样?”
老太太想了想:“看不清,天太黑了,就记得他手上有很多疤,手背上,全是疤。”
手背上有疤,我记住这个特征。
“他往你嘴里塞的什么?”
“一张纸,叠成三角形的,黄纸,上面有红字。”
符纸,那是炼鬼的符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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