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啥兴趣,赶紧跳过这个话题,李槐,你说到底怎么了?!”
“他没说太细,就说晚上家里老有脚步声,没人的时候也响,翻遍屋子都找不到人。”李槐咽了口唾沫,“他说再这么下去,他要精神崩溃了。”
我皱起眉头,听起来也不像是啥大事啊。
倒是洛天河,嘴上说着看不上他和李槐这种兴趣爱好的人,但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:
“走,去看看到底咋回事。”
我也起身,把朱砂,黄符,桃木针,糯米一股脑塞进包里:“行吧,一起去,晚上阴气重,早点解决早踏实。”
李槐松了口气:“他住城东老砖瓦厂家属院,那片破得很,路灯坏了一大半,一到晚上黑得吓人。”
我们三个出了殡仪馆,上了洛天河的破面包车。
天色彻底黑透,越往城东走,灯光越暗,老小区灰蒙蒙一片,看着就压抑。
四十多分钟后,车子拐进一片红砖楼小区。
“就这栋,五单元。”李槐指了指前面一栋六层小楼。
我们爬楼梯,楼道里没灯,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到五楼,李槐抬手敲门,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。
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瘦高个,头发乱糟糟,眼窝深陷,黑眼圈重得吓人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合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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