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这地方地名特别好报,复兴路路口,是个人都知道在哪里。
但他打了两个电话,警察万一多问两句,估计也能有五分钟的时间,可我的直觉告诉我其中有些不对,便试探的问道:
“大爷,您出去到打完电话,这五分钟里,您在干什么?”
老头愣了一下,眼神有点飘忽不定:“我,我一开始就站那儿看啊,有点吓傻了,不知道怎么办,后来才想起来打电话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还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您站那儿看了五分钟?”
老头点点头,但感觉还是有点心虚。
我没再问,毕竟不是在审问犯人。
出了商店,我跟孙神医他们对视一眼,张强问我:
“你觉得他有问题?”
“不好说。”我摇摇头,“但他那五分钟,肯定没闲着。”
孙神医在旁边插嘴道:“我注意到一个细节。”
“什么细节?”
“他说他出去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地上了。”孙神医说,“但他没说,他有没有走近看。”
我心里一动,
对,他没说走近看,只说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。
如果他是远远地站着看,那五分钟里,他确实什么都没做,但如果他走近了....
“走,回去再看一眼。”
我们又回到商店门口,站在老头说的地方往外看。
路对面,就是当年车祸发生的位置。
我目测了一下距离,从商店门口到那个位置,大概二十米左右。
如果老头当时站在门口,确实能看见人躺在地上,但绝对看不清细节。
但如果他走近了,
“张强,”我捏着下巴,“你能不能查到,当年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警察是谁?”
张强点点头:“我回去问问。”
我们上了车,往回开,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但我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五分钟。
车祸发生后五分钟,周晓梅才死。
那五分钟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晚上,我们又聚在殡仪馆。
孙神医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李槐坐立不安,一会儿站起来走走,一会儿又坐下,
洛天河在擦他的甩棍,跟磨刀似的。
我在翻那个案卷,一页一页仔细看。
翻到后面,有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是现场的照片,拍的是周晓梅躺在地上的样子,照片里,她的头歪向一边,眼睛半睁着,脸上全是血。
但让我注意到的是她的手,
她的右手,攥着什么东西。
照片不太清楚,毕竟血次呼啦的,但我能看出来,她手里攥着的,是一张纸片。
我把照片递给孙神医:“孙老,您看这个。”
孙神医接过来,仔细看了看,皱起眉:“这是,纸条?”
“看着像,但案卷里没提这事。”
李槐凑过来看了一眼,“这也不一定是纸片吧,可能是碎衣服啥的?”
我没搭理他,现在案件明显不太对,我们看一些东西要以看阴谋的角度去看,才能发现更多的线索,
要是看见啥都自己说服自己的话,那我还查个屁。
洛天河也凑过来,“会不会是重要的证据,当年没发现?”
“有这个可能,但是不大。那些警察又不是瞎子,我们看一张照片都能看出来不对劲,他们在现场要是啥都看不出来的话,那绝对有问题!”
孙神医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也许,不是看不出来,而是有人不想让它被看出来。”
我们几个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如果那个商店老板有问题,他走近了,看见周晓梅手里攥着什么东西,然后拿走了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“可是,”李槐小声说,“那老太太来找师傅,是想让我们查她闺女的死因,她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们这些?”
孙神医叹了口气:“她可能也不知道,她闺女死的时候,她不在场,她只知道闺女死得冤,但具体怎么回事,她不清楚。”
我想了想,点点头:“有道理,她只知道闺女被人撞死了,肇事司机跑了,但她不知道车祸后那五分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洛天河问。
我看着那张照片,想了想,说:“明天再去一趟医院。”
“医院?”
“对,周晓梅出事后,被送到医院抢救过吗?”
我记得张强说过,法医鉴定是在医院做的,那就说明,周晓梅的尸体被送到过医院的太平间。
如果她手里真的攥着什么东西,也许医院的人见过。
总之我是不对警局报啥期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