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
老太太说完,那股阴冷的气息慢慢变淡,最后消失了。
门轻轻关上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我挑挑眉,这老太太还怪有礼貌的。
殡仪馆里恢复了安静,我们几个站在原地,谁都没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李槐才颤着声问:“走,走了?”
还别说,李槐吓得跟孙子似的,明明这次都没看到鬼。
见我点点头,李槐哭丧着个脸:
“我算是知道普通人撞鬼是什么感觉了,看不见摸不着的,真tnd渗人!”
对了,我忘了这一茬子,
我摩挲着下巴,心里不断的思索,
这老太太到底是怎么躲过我的天眼,以及李槐的阴阳眼,这根本不合理啊。
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!
此时孙神医已经坐回椅子上,他脸色虽然发白,但眼神很平静。
“孙老,”我走过去,“您真的答应了?”
孙神医点点头:“答应了。”
“这事,”我顿了顿,“您知道这事可能不简单吗?”
讲真的,肇事逃逸这算是比较恶劣的案件了,但这种恶性事件,竟然拖了三年都没有抓到幕后的凶手,
足以说明,他绝对是有一个巨大的保护伞。
“我知道。”孙神医指了指自己,“但我不能不答应,她来找我,是因为三年前我帮过她一次,她信得过我,我也不能辜负这份信任。”
李槐凑过来:“师傅,那老太太叫什么名字?她闺女叫什么?”
孙神医沉默了几秒,说:“她姓周,叫什么我没记住,但她闺女的名字,我记住了,叫周晓梅。”
“周晓梅?”洛天河愣了一下,“这名字有点耳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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