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虚弱的喊了一声,李槐缓了缓,给张强打去电话。
等张强带着人赶进来,看到冷库如此多的尸体,一个个都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这算是重大刑事事故了,警方快速封锁了现场,虽然说这地方也根本就没正常人会来。
后续的事我们也不掺合了,反正也不需要我们,
张强又忙得跟陀螺似的,上方知道有这种事存在,一个个也是着急的不行,万一被捅出去,搞不好警局都要大洗牌!
费尽千辛万苦的整死马明远,我们也是难得的安逸了几天,
直到这天晚上,突然有人敲响了殡仪馆的大门。
李槐正在角落里翻着一本志怪小说,一边看还一边嘀咕:
“言哥,都说左眼跳灾,右眼跳财,我今天左眼皮子跳的厉害,感觉估计没好事。”
我正想说他是扯淡,这是封建迷信,就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顿时无奈的撇了撇嘴,
李槐这狗日的,乌鸦嘴是真准,还真有人找上门来了。
一旁的洛天河嘴角也抽了抽,没想到那么灵。
我拉开殡仪馆的门一看,门外竟然站着四个人,两男两女,个个都脸色惨白如纸。
自打殡仪馆开业以来,还是第一次招待那么多人,而且四个人可不怎么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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