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不怕才怪:“那怎么办?咱们被人盯上了?”
我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
“盯上就盯上呗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像这种只会在暗地里偷偷摸摸搞点手段的,不见得有多狠。”
我安慰道,实则心里也有点发怵。
“再说了,干这行的,谁还没几个仇家?走,进屋说。”
我们把狗拖到路边,用块塑料布盖住,
这东西不能留,但也不能随便扔,得等天亮处理,
到时候日头一出来,再点把火一烧,成了灰估计就没啥事了。
回到屋里,洛天河把门关死,李槐把窗帘全拉上,三个人围坐在桌前,大眼瞪小眼。
“会是谁?”洛天河问,“最近得罪的人?”
我想了想,想到的人很多,
“最近得罪的多了,公交公司那档子事,张经理死了,但他背后那个大师没露面。
还有上次那个小鬼煞,他爹妈被送进去了,说不定还有同伙。
还有朱富贵,你看他那熊样,也不会像是能自学成才的人,估计背后也有个师傅。
不过他没露面,肯定是想等借命局成了,他坐享其成。不成也不关他的事,但被我们给搅局了,心里估计也得会恼火,也可能向我们出手。”
听我这么说,李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。
我不点他还不知道,原来我们得罪了那么多人,还有那么多尾巴没处理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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