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,就一碗面条,配几个咸菜,我们也没啥胃口,麻溜的吃完,跟着朱志远朝村西头的扎纸铺走。
扎纸铺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门口挂着个破破烂烂的招牌,大门紧闭,但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。
朱志远敲了敲门:“大爷,大爷,你在家吗?”
朱老根在村里辈分还是挺高的,朱志远虽然背地里喊他朱老根,但当面还得叫他尊称。
敲了半天门,屋里也没啥回应,洛天河上前推了推门,门没锁严实,被他一把推开了。
屋里一股浓重的纸浆味和中药味混合在一起,呛的人直得皱眉。
我们都不由得将手放在鼻子旁扇了扇,
主要是还有一股老人味和霉味,这几种味道混淆在一起,虽然没有之前的腐肉味那么离谱,但也绝对不好闻就是了。
这屋子虽然不大,但是摆着各种各样的纸人,纸马,纸轿,做工很精致,可以看出朱老根应该手艺不错。
右边的是一张土炕,炕上躺着个老头,正是朱老根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说实话跟寿衣似的,此时半边身子歪着,脸色蜡黄,眼睛紧闭,他旁边还放着一个药碗,里面的药已经凉了。
“大爷,大爷,你醒醒。”
朱志远走上前,推了推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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