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的角度上,他一点也没错,的确是全心全意为了村民好,
但是有些事并不能因为他不懂,就不是他的错了。
萌萌差点就被害死,如果不是他爹妈找到我们,现在还不知道啥样呢。
而且我们不出手的话,早晚村子里还会出大乱子。
这些鬼可都是实打实的,今天不来到赵强家里,日后也会去那些老人或者孩子家里。
此时的赵强世界观应该被刷新了,
他眼中满是惊骇,就连眼镜掉地上也来不及捡,手脚并用的往后爬,嘴里不停的哭喊: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会给你们烧香,给你们拜佛,求求你们帮过我,救命,有没有人啊!”
那些鬼魂根本不理他,老太太的鬼魂更是直接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按在地上。
这些鬼可不带留手的,此时他脸都憋紫了,眼看就要断气。
李槐看向我,也是有些于心不忍:
“言哥,差不多得了,他应该也得到一个惨痛的教训了,出手吧。”
“行,也差不多了。”
我低喝一声,右手成剑指,咬破左手中指,趁着指尖血珠凝聚的瞬间,在黄符上快速一抹。
“敕令!”
一声断喝,两张黄符如同离弦之箭,从我手中飞出,直挺挺贴在村委会的窗棂上。
符纸刚一触及窗户,瞬间腾起两团淡金色的火光。
屋里的鬼哭狼嚎声戛然而止。
那七八个面目狰狞的黑影像是被泼了滚油的老鼠,瞬间炸开了锅。
这些鬼别看一个比一个吓人,但是都有点小鬼,有点道行就能给收拾得了他们,
更何况我为了保险起见,还特意用指尖血画符。
虽然我看赵强很不爽,找这些鬼来也是给他个教训,但并不想太过火。
此时教训的差不多了,给他留点小伤就行,没必要太过分,留下不可逆转的伤势。
赵强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是一条濒死的鱼。
他的脖子上留着几道青黑色的指印,脸上和脖子上的血口子还在渗着血,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。
洛天河见差不多了,率先翻窗进去,而后一把拉开了门。
我迈步走进屋,李槐紧随其后。
屋里一股浓重的阴气还没散尽,混合着赵强吓出来的尿骚味,闻着让人直皱眉。
赵强还在地上瘫着,眼神涣散,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。
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敲了敲桌子:“赵村长,醒一醒?”
他没反应。
洛天河上前,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毕竟是外人,也不好扇人耳光。
赵强浑身一哆嗦,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我们三个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先是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,像是还在怕那些鬼魂,随即,一股羞愤和恼恨猛地冲上他的脸。
自己刚才那狼狈无比的一幕,在我们几个看成仇人的人眼前,一览无余。
他试图捂住裤子,但那股味道和地上的水渍是掩盖不了的。
他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双腿发软,跟面条似的,试了几次都没成功。
最后赵强只能撑着地面,趴在地上,抬头看着我们:“是你们搞的鬼!”
他虽然都被吓尿了,但并没吓傻,稍微联想一下就明白了。
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,刚才我们刚说不见棺材不见泪,他就撞鬼了,而我们还出现在这里。
我挑了挑眉,也没否认,反而搬了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对面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直接明牌:
“赵村长倒是不笨,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”
赵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:
“你们,你们竟然敢耍我,我要报警,我要告你们,告你们故意伤害!”
“告啊。”
我嗤笑一声,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抿了一口,
“你去跟警察说,你被二皮匠请来的鬼掐了脖子,差点丢了命?赵强,你是大学生村官,受过高等教育,你觉得警察会信你,还是会把你当成精神失常?”
赵强的脸色瞬间僵住。
他当然知道。
刚才那些景象,说出去只会被人当成笑话。
洛天河在一旁抱着胳膊,笑得一脸嘲讽:“赵村长,你忘了刚才你有多牛了吗,怎么,这才多大一会儿,就怂了?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,能不能恢复一下,让我开开眼界?”
“你!”
赵强瞪着洛天河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李槐蹲下身,看着他脖子上的青黑色指印,又看了看他脸上的伤,叹了口气:
“村长,我们要是真想害你,刚才就不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