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死那么多人,拿一点微薄的抚恤金,敷衍家属,躲在后面享清福,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
张经理面对二人这样的嘲讽,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都没变,直勾勾的看向我。
他倒是聪明,知道我才是三人中的主心骨,只有我开口,他才有机会活下去。
但是要令他失望了,我可不是啥圣母,
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肥脸,然后有些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干净。
这家伙的脸也太油了,感觉手上都有点恶心。
“呵,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他听过这番话心里是凉了半截,但依旧还在自救,不肯放弃:
“大师我赔钱,我把所有钱都拿出来,我有存款,有房子有车子,全给你,或者给那些家属,我一分都不要,求你别把我丢给那些鬼,他们会吃了我的!”
“我也可以自首,我去公安局认罪,判死刑,挨枪子我都认了,求你给我一个机会!”
他浑身发抖,肥胖的身子抖得跟糠筛一样,裤裆甚至慢慢湿了一片。
对此我无话可说,这家伙没脸没皮的,再多的语言刺激他都不当回事,只想活下去。
那么对他最好的惩罚就是一个字,死!
他看着我陡然冰冷的眼神,才知道求饶没用,瞬间变了一副嘴脸。
“我死了,变成鬼,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他恶狠狠的威胁,眼中满是恨意。
而我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拍了拍脑袋:“是啊,你说的有道理啊,像你这种人死后执念一定很重,估计会化作厉鬼,很难缠的!”
“没错,只要你今天不杀了我,我保证绝对不会找你寻仇,就算你让警察来抓我,我也没有半句怨言!”
他这句话说的无比真诚,我也相信他绝对是出自真心实意的在说这句话,只要我今天能放过他。
但是很可惜,我从来没有放虎归山这种念头,只是想逗逗他罢了。
“你说的很对,但是你忘了我们有什么,有你请来的大师准备的镇魂符,到时候公交车摔下去,就一了百了了!”
我声音揶揄的说道,然后扭头看向洛天河:
“洛天河,把你刚才整出来的符,贴到车门上。”
然后我示意李槐搭把手,把他塞进车厢里。
但是出乎我预料的是,这家伙的求生欲望是真的强。
那家伙比过年的猪还要难按,我和李槐两个人根本塞不进去!
无奈之下,只能让洛天河再搭把手。
三人合力,才终于把他塞进车里。
我狠狠关上车门,怕他整开,又把车里的安全带给割下来,把车门给绑上。
这下子他的眼神彻底绝望了,他连鬼都做不了了。
此时的他连狠话都放不出来,双眼无神的瘫在公交车上,面如死灰。
李槐有些不解,他没想到我最后的会做出这种事,这些鬼一个都不超度,全部魂飞魄散。
我看出了他疑惑的眼神,上了张经理的车,一边踩油门,一边解释道:
“这些鬼可不是善类,二十多年来,他们把人当作猪牛羊圈养,和张经理合作,将那些可怜人视作血食。
这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,对于这种鬼,根本没有超度的必要。”
说着我一脚油门狠狠狠的撞在了公交车的中部,公交车往后退了十几厘米。
“二十年前刚刚惨死的他们的确是很可怜,但是屠龙中的勇者终成恶龙,他们现在,和曾经的张经理没什么区别。”
一边说,我一次次的撞着公交车,很快,公交车离悬崖边缘只有几厘米了。
张经理的心理防线早就崩溃,此刻他心中应该无比后悔吧。
不过那不关我们的事了!
当时那些厉鬼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
他们还天真的以为即使车子掉下悬崖,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事呢!
还有的厉鬼甚至在窗边讥讽的看着我,仿佛我是做无用功的傻逼。
但也不是所有的厉鬼都是没脑子的,那个曾经好心提醒我们的大叔就一脸的轻松,仿佛知道自己即将要解脱了。
也不是所有鬼都愿意做一个嗜血的厉鬼,整天浑浑噩噩的。
.......
将公交车撞下悬崖,我掏出一根烟点燃,狠狠嘬了一口。
洛天河也抽了根烟,看着悬崖下熊熊的火光,松了一口气,骂了一句:
“真他娘的活该!”
李槐也松了一口气,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的表情:“也算是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了,那些家属至少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我又给张强打了个电话,将详细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。
毕竟我们来的路上还是有几个监控的,到时候张经理失踪,警局免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