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经理心满意足地倾诉完,就返回车上,油门踩得死死的,轿车车头狠狠的撞在公交车车身。
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公交车猛地往前滑动一段距离,离边缘悬崖更近了。
洛天河扶着扶手,脸都憋红了,看我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,不由得大喊一声:
“陈言,这都快死到临头了,你还搁那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啊?有什么招赶紧赶紧使出来呀!”
李槐也快吓尿了:“言哥,别在钢丝绳上跳舞了,就算你不怕,我是真的怕呀!”
看着他俩慌成这样子,我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。
有必要那么怕吗?
他刚才撞了好几下,这才撞了半米左右,
而公交车现在离悬崖边上可是整整有着一米多的距离!
就算一直保持这个节奏,也得让他撞十几下子才能掉下去。
本来张经理见李槐与洛天河这副熊样,心里那股变态的欲望都要被满足了,
但是看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不由得一阵来气,把头探出窗外,肥脸上满是狰狞的笑:
“苏明扬,你他娘的都死到临头了,还搁那装呢,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
你们车里有大师给我画的镇魂符,一旦坠崖,不仅你们粉身碎骨,这些鬼也得魂飞魄散!
哈哈哈,我忙活了二十多年,今天总算能一劳永逸了,以后再也没人能找我麻烦,也没有鬼再出现在我面前了!”
他越说越得意,甚至拍了拍喇叭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而我等的就是这一刻,只有在他最狂妄的时候,让他坠入悬崖,才是反差最大的。
我冷笑一声,伸出手指了指车顶的嵌入式灯箱:
“呵呵,镇魂符是吧,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没发现吧,就藏在左边的灯箱里,我说的没错吧?”
张经理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,眼睛瞪得溜圆,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那符纸他藏的的确是极其隐蔽,应该是先拆开灯箱,再从缝隙里塞进去,外面一点痕迹没有。
就算有人检查车厢,也绝对发现不了。
但是我发现可不是靠眼力,而是靠玄门手段。
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,我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没一点道行的年轻人了。
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我们市最有名的驱邪大师,对于各种符箓也是了如指掌,一点不正常的动静都能细致入微的看到。
洛天河听我这么说,顿时面露大喜之色,直接掏出甩棍,“啪”的一声把上面的灯给捅烂,果然找出一张符来。
见状,张经理彻底慌了,肥脸从通红变得惨白,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层冷汗。
在上一秒,他还以为自己要摆脱厉鬼缠身二十多年的痛苦,可下一秒我们就将他打回现实。
他嘴唇哆嗦着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,你到底是谁?你不是警察,绝对不是警察!”
警察就算再厉害,也不可能一眼看穿他藏的符箓。
他已经隐隐猜测到了什么,但此时不愿意承认。
蓦地,他咬死了牙关,
“呵呵,就算这些厉鬼不能一了百了又如何,反正你们三个今天是死定了!”
说着,他满腔的怒意化作踩油门的力气,轿车再次发动狠狠地撞在公交车的中段。
这下子洛天河与李槐刚刚升起的喜意僵在了脸上,害怕的又变成了他俩,李槐看向了我:
“言哥,言爷爷,言祖宗,你有心思逗他,但我这小心脏真是受不了了,赶紧想办法把门整开,先出去再说吧!”
就连一向刚硬的洛天河,此时也跟李槐站到了同一阵线:
“就是,你是玩他呢,还是玩我们俩呢!而且万一下一次车子打了个滑,我们仨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
听他俩都这样说,我也懒得再玩儿了。
捏出一道黄符,我口中疾诵:
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,诸邪退散,急急如律令!”
声音刚落下,符纸便无火自燃,化作一道金光,笼罩住了所有的厉鬼。
虽然不可能超度他们,也拖不了他们多久,但是足够我们打开车门了。
车外的张经理,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。
他猛地打方向盘,踩油门,想要逃跑,却晚了一步,被洛天河追上,而且这家伙刚才得意忘形,都没锁车门,直接被洛天河给拖了出来。
这下子直接两极反转了。
车厢里黄符的化作的金光很快就消失殆尽,所有的厉鬼都趴在窗上死死地盯着外面的我们,眼神贪婪又饥渴。
而张经理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样子了,他被洛天河一脚踹倒,但根本顾不上疼,手脚并用的往我这边爬,
其嘴脸扭曲,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糊满了整张肥脸,看起来恶心又丑陋。
“苏大师,苏大师饶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