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那么嚣张的吗?连钱都不掏?
不过我也懒得管,只要她不找茬,想坐就让她坐就是了,反正也不是我们掏油钱。
李槐低着头也不敢看他,攥着售票夹的手越收越紧,毕竟他是售票员,按理来讲应该他去要钱的。
可就以李槐怂能怂出天际的模样,他也不可能去要。
这反而让我松了一口气,只要这个小子不头铁就行,
如果是正常情况下,碰到个孤魂野鬼,我不介意将她给超度,
但是现在,我们可坐在这个邪门无比的第十四路公交车上,遇见鬼就要小心谨慎一点,总归没有错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反正日子还长呢,一天调查不出来,那就多调查几天。
没开多久就到了第二站,也是一处荒地,如果不是有站牌在,我都不知道还要搁这儿停。
这次站台上站着一个人,穿着洗的发白的工装,不过眼神有些呆滞。
车子停稳,他慢悠悠的走上了车,从投币口投出一枚硬币。
明明公交车上有很多空座,但是他也没找座位,就靠在车厢后门的栏杆上,低着头,全程一言不发。
接下来的几站上来的乘客,一个比一个邪性,都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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