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急成这个样!”
洛天河顿时脸色一变,一巴掌削在李槐脑袋上:
“滚蛋,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形容狗的吗!”
“行了,没事了,凶手抓住了,那女鬼怨气应该也散了。”
我拍了拍洛天河的肩膀,询问道:
“秀秀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一直安安静静的,你那符也没掉,就是人还没醒,我也不敢碰她,就守在门口。”
我们把尸骨抬进殡仪馆的停尸房,准备等法医来看过之后,再为她殓容。
毕竟她这副样子也不太好看,而我是二皮匠,可以让她走的时候体面一些。
没一会儿法医就来了,依旧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,看到我们,他打了个招呼,就先去验尸了。
验完尸后,老头也是有些唏嘘,朝我鞠了个躬:
“这件事还真是多亏你了,要不然这姑娘还不知道要泡在水下多久呢。”
看来张强应该是给他说了来龙去脉。
我摆摆手:“职责所在。”
等法医走了,我们开始给他殓容,洛天河与李槐在旁边帮忙,给我打打下手。
“陈言,这姑娘也是惨,年纪轻轻的遇上这么个畜生。”
洛天河一边递过来寿衣,一边嘀咕道,语气里满是同情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