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活人结婚不一样,整个结婚证才几块钱,过不好还能离。
但凡生辰八字有些不对付的地方,那结果就是凶煞缠身!
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,正好你需要这女子,她就正好死了,能和你配一个阴婚。
我下意识的觉得,幕后人恐怕不是啥好人。
打开手机地图,我才知道这地方叫黑风口,我看了看离这里最近的一个村子,叫金钱村。
之所以叫这个名字,是因为村子里有一个大户家族,姓金,他家特别有钱,跟地主似的。
毕竟在山里比较落后,这里还沿袭着氏族。
如果真的如我预料中的那样,
那么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,恐怕就是这家姓金的大户。
也只有他们有这个财力,也能为所欲为。
其余的村民虽然不至于和古代似的奴隶一般,但是也好不到哪去。
基本上都是给人家种地,算是佃农。
只是比古代好一点,能吃饱穿暖,手里还能剩点余钱。
就在这时,雾里的咚咚声突然更近了,还传来了新的动静,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,还有一串极轻的哒哒脚步声。
听我这么一说,洛天河与李槐也有些发怵,远没有了之前的大意。
“要来了,希望是我猜错了吧。”
我捏出一道黄符,不管是人是鬼,有点防备总没错。
此时李槐也看不清雾里究竟有什么,毕竟他这是阴阳眼,并不是透视眼,这雾太浓了,根本啥都看不见。
但很快随着雾里的东西出来,我们也彻底看清遭遇的是什么。
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纸轿,周围围着四个纸人。
李槐脸色微变,压低声音说道:
“轿子里面的是个死人,女的,不过怨气不算太重,应该不至于多凶,后面还跟着几个活人。”
我早就料到了,毕竟阴婚不会自己办,背后肯定有活人主持。
大概率是男方的家人,或者请的阴媒。
就在这时,后面的雾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:“吉时已到,请新娘上轿。”
她话音落下,我手里的镇煞符,自己就烧了起来。
这符不是我点的,是被那股子骤然暴涨的阴煞之气引着了,火光一闪,那咚咚的抬杠声也骤然停了。
“哪来的野狗那里捣乱,敢坏我阴婚吉时?”
苍老的声音变得尖利,还有些气急败坏。
洛天河撞上这档子事,本来心里就不爽,听她那么嚣张,甩棍一扬,怒声喝道:
“你他妈会不会说话?少搁那装神弄鬼的,还办上阴婚了,知不知道挡了别人的路?!”
屋里沉默了好几秒,突然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:
“挡了你们的路?在黑风口,路都是我们家的,哪来的你们的路?!”
他娘的,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,这是金家人,也只有他们在这里会那么嚣张。
随着她话音落下,纸人突然同时转头齐刷刷的看向我们。
他们的眼睛原本是用墨点的小黑点,此时却变成了红色,像是滴了血的朱砂。
李槐突然有些惊恐地低声喊了一声:
“言哥,白线动了!”
我低头一看,果然只是脚下埋的白线,竟然自己从土里钻了出来,像蛇一样朝我们的脚踝缠了过来。
他娘的,一言不合,竟然就下杀手?
我心里本来还有点愧疚,毕竟的确是我们耽误了他们的吉时,但现在那股子愧疚一扫而空。
大半夜的干这种邪门事,挡了我们的路,我们虽然也坏了他们的吉时,但顶多互不亏欠!
可这家伙嚣张,完全不把人命当人命的态度,无疑证实了我心中的另一个猜测!
那就是她们配的这阴婚,恐怕根本不是选的正好死去的女性,而是她们故意害死的。
“孽障!”我一声怒喝,从包里掏出了雷击剑,“你们杀人搞阴婚,还想要我们的阳气,你以为我们都是泥捏的不成!”
我抬手就是一剑朝着那些白线劈去,雷击剑碰到白线,发出一声像是烧塑料的脆响,白线瞬间冒起黑烟,断成两截。
洛天河趁机一脚踹开纸地上的纸人,听我这么说,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怒色:
“好啊,你们这群畜生,我就说不像什么好鸟!”
李槐是怕鬼,但是眼前这阵仗,明显是人在作祟:
“直接冲过去整死他们,一个个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山沟沟里的土老帽!”
“别,不能冲。”难得李槐爷们一次,但是我却得阻止,我眼神死死地盯着雾里,“这雾是他们的布置,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
听我这么说,李槐与洛天河才恍然,他们说怎么会出现那么一截雾就覆盖前面,我们这边就什么都没有。
敢情是他们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