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我也是有些无语,这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:
“慢点开,千万别压到路中间的东西,不然估计得撞邪。”
洛天河放缓了车子行驶的速度,又往前挪了百十米,他突然猛地一脚刹停。
路中间果然摆着东西!
但并不是我们猜测中的纸钱和花圈,而是四个纸人,齐齐的排成一排。
纸人脸上用胭脂涂的通红,嘴角咧得诡异,像是在笑,更邪门的是,纸人前面还摆着一双小小的红纸绣花鞋。
这下子李槐绷不住了:
“这是啥意思?给死去的老人烧媳妇儿?这家人可真够孝顺的,还一次性给烧四个,也不怕老人的肾能不能扛住....”
“滚蛋,你个傻狗!”
我不由得骂了一句,给老人烧媳妇儿的能是这场面?!
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,摆在我们面前的应该是一堆灰,而不是四个浓妆艳抹的纸人,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瞧。
洛天河握紧了方向盘,手指因为用力,指节处都有些发白:
“真是邪门到家了,这是给鬼引路的,还是故意拦我们的路?”
我叹了口气,我们半夜赶过去也是突发奇想,怎么可能会有人故意拦路,估计是我们恰好撞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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