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煞,原来背后有狗。”
村长登时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上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
他作为一村之长,还是有点脑子的,现在已经转过来弯了。
“守义,你,你疯了吗?那是你亲儿子啊,你还是人吗?!”
李守义此时面色难看,说不出话来。
毕竟他自认为刚才好意的邀请,却被我直接嘲讽为狗,而且摆明了不愿意搭理他,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。
反而他媳妇冷笑一声,声音尖酸刻薄:
“亲儿子怎么了?命不好,留着也是废物,五岁了身体弱,天天生病,花钱如流水,养着有啥用?就算勤勤恳恳一辈子打工给他治病,估计还活不到三十岁,指望他养老,还不如趁早死了。”
“也幸亏我和他爹聪明,学的手艺,养小鬼,练水煞,借尸还煞运财,只要成了,我们下辈子吃香的喝辣的!”
这话不要脸的,听得我都感觉叹为观止!
什么样的恶人我都见过,杀人分尸砌墙,纵火灭口的,
可亲手把亲儿子按进水里淹死,练小鬼煞的,这还是头一个!
李槐浑身抖的跟糠筛一样,但这次不是吓的,而是气的:
“你们,你们还是人吗?他是你们生的呀!说你们是畜生,都侮辱畜生二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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