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从棺材里爬出来,硬是走了两里山路回到老宅子。
今早被发现的时候,她坐在堂屋门槛上,脸对着大门,浑身冰凉的僵硬,可那双眼睛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门外!”
我眉头皱起,死了三天,就算是诈尸也不可能走两里山路,这不是普通的尸变。
“村里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还能什么情况,乱成一团糟了呗,老太太一回来,当晚就死了两头牛,三只羊全是七窍流血,内脏被啃烂来的样子,而且今天一早老太太的小孙子,七岁的娃,莫名其妙的就发烧昏迷,嘴里一直喊冷,奶奶背我回家,医生来看过,说他的脉象和死人一模一样。”
洛天河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,方向盘攥的死死的。
李槐更是脸白的跟刚刷了的墙似的,
“行,我过去看看。”
对张强撂下最后一句话,我挂断了电话,看向洛天河:
“调头,去李家湾。”
“真去啊。”洛天河哭丧着脸,但手上已经麻利地打了方向盘,“这破事一桩连着一桩,就不能歇一天吗?我这心脏还没平复呢!”
“死人走尸,拖得越久,煞气越重,等它真开了杀戒,再想收就晚了!”
不是我着急,而是时间不等人。
李槐在旁边,声音颤抖着低声问道:
“言哥,这老太太究竟是怎么回事?是鬼还是僵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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