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天河与李槐此时也顾不上吃饭了,连忙收拾了碗筷,还给老太太倒了杯热水。
老人手里捧着温热玻璃杯,身体依旧止不住的打颤,刚想说几句话,泪水就又涌了上来。
我不由得在心里长叹一口气,这老人看样子实在是吓得不轻。
也是,按照她的描述,她这一辈子都安安稳稳的,没有撞见什么邪门事,
这一下子撞见一个那么凶的,不吓坏才怪。
“大娘,你先缓一缓,别着急。”
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,尽量让声音放得平缓一些。
但老太太心神不宁的,我感觉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多的消息来,便准备动身。
“事不宜迟,咱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出发吧,晚了怕是真的要出人命。”
见我这么说,老太太顿时感激的看了我一眼。
讲真的,她一把老骨头了,还真没那么怕死,就担心自己的家里人,毕竟还有小的。
洛天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拍着胸脯说道:“没问题,等会我开车,保证一路顺风。另外,李槐去收拾收拾家伙事,符箓,桃木剑,八卦镜啥的一样都别落下。”
上次去的时候啥事没有,回来的时候就遇见了纸人铺,
洛天河找了个时间复盘了一下,觉得是因为我这个人跟李槐一样,阴气太重,所以开车才会撞鬼!
下回除非是特殊情况,他实在开不了了,就不让别人摸方向盘了,他一个人开车以后。
我对此倒是无感,李怀倒是乐坏了。
这样说的话,他还学个屁的开车呀,那驾校他早就不想去了,教练据说天天吊他。
也是这小子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那教练还是个暴脾气,也是为他好,想让他尽快的拿下驾照。
只能说烂泥是扶不上墙的。
没到十分钟,我们便收拾好了东西,扶着老太太上了洛天河的面包车。
老太太坐在后座依旧瑟瑟发抖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灶神保佑。
我透过后视镜瞥了老太太一眼,就以她祖上把人塞进灶台里烧的做法,可以说是已经把灶神给得罪透了!
她现在再诚心的求灶神保佑,估计都是没啥用的。
不过我也没说出来真相,这老太被打击的心理本来有一些脆弱,我再说出真相的话,她估计得受不了。
车子没一会儿就驶出了市区,开上了乡间土路,越往李家坳走,周围的阴气越重,就连车窗都莫名泛起一层白霜。
“陈言,我咋感觉有些不对劲呀,这边风水怎么那么怪?背阴靠水,阳气弱,阴气聚,简直就是养鬼的绝佳之地。”
洛天河握着方向盘,眉头皱了起来。
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他现在也算是成长了,比之前懂的多多了,还能看出这些。
朝他点了点头,我目光扫过窗外连绵的低矮山丘:“李家坳坐落在山坳里,三面环山,一面临水,这本来是聚气的好格局,但山形歪斜,水流逆行,形成了阴煞聚地.....”
按理说这地方风水不咋地,邪门事应该也不少,但这却老太太说前几十年都没碰到过什么邪门的事情,这令我感觉到有些奇怪。
我感觉这老太太不像是说谎的样子,但是这地的风水格局也不会骗人。
摇了摇头,我将这疑惑压进心里,估计进了村就能找到答案。
很快车子驶进了一个小小的山村,村口立着一块刻着李家坳的石头,石头上布满青苔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已经接近傍晚,村子里倒是静悄悄的。
我有些奇怪,虽然说农村没有夜生活不假,
但是这才几点,怎么家家户户的门都紧闭着,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?
老太太像是没察觉到一样,指着村里的土路:“大师沿着这条路一直往里走,最里面那栋房子就是我家的。”
很快车子停到了一个土坯房门口,这房子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简陋,像是四五十年前的房子。
“老头子,儿子,陈大师来了!”老太太下了车还没站稳,便从屋里喊了一声,屋里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打开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带着几个年轻男女走了出来。
他们一个个面色憔悴,眼窝深陷,显然也是很多天没合眼了,比这老太太好不了哪去。
“陈大师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老头快步走上来,握着我的手,“我们一家人快被这灶鬼给逼疯了,夜里根本不敢睡,一闭眼就听见厨房里有动静。”
我点点头,这些老太太都跟我说过了,索性我也不跟他们磨叽,直接开门见山:
“行了,情况我已经了解了,直接带我去厨房看看吧。”
一家人连忙领着我往厨房走,这厨房不大,土灶就砌在靠窗的位置,上面架着一口大锅,
灶台是新砌的,明显能看出来与被烟熏黑的厨房格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