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最后一下子,我都没顾得上他俩。
他俩纯靠自己撑着,面对一堆纸人的围攻,也算是很不容易了。
洛天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:
“好好,快烧点热水,泡点茶喝,我这心还在怦怦跳呢,刚才那纸人掏我胸口的时候,我以为我这辈子就交代了,连遗言都想好了。不过要真死了,估计也没空说。”
撇撇嘴走向后厨,烧上热水,听着前厅里洛天河絮絮叨叨的吐槽着,李槐偶尔小声回应两句,我这才在彻底放松下来。
热水烧开,我撒进去一把艾草,才端着三杯热水回到前厅,递给李槐和洛天河一人一杯。
今天去的都是阴地,阴气入骨,得烧点热水,泡点艾草才能彻底去除,要不然估计还得做噩梦。
李槐沿着杯沿小口喝了几口热水,脸色渐渐好转,不像刚才似的,白的比死了三天的死人还白:
“言哥,说起来关键时刻还得靠你,我当时都吓傻了,看着洛天河被纸人按住,动都动不了,只能喊你。”
“你能及时喊出声,已经是帮了大忙了。”我看了他一眼,李槐别的不说,绝对是知恩图忘的!
也就是他实在是没招,要不然让他以命换命,估计都愿意。
“要是再晚几秒钟,那后果可以说是不堪设想。”
洛天河深有同感的点点头,他那颗心脏可是差点被纸人给掏出来当球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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