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防身,三人锁了殡仪馆的门,开上洛天河的面包车,朝着城郊老槐村赶去。
路上我跟村长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超度井里瓷人的事得推个一天了,现在有紧急事要忙。
村长也表示理解,反正那瓷人都在井下面呆着将近十年了,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。
出了城,又开了半个多小时,路越来越差,连路灯都没了。
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窄窄的土路,风也越来越大,拍打着车窗,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“言哥,你看外边....”
李槐指着车窗外面,声音抖得厉害。
我和洛天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路边的荒草里时不时闪过几个模糊的影子。
有的蹲在地上,有的飘在半空,都是灰乎乎的,看不到脸,却能够感受到一道道阴冷的目光,死死的盯着车里的我们。
洛天河咽了口唾沫,握紧拳头,嘴硬道:“呵呵,都是幻觉而已,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不是幻觉。”我摇摇头,沉声道,“快到地方了,老槐村挨着乱葬岗,阴气压顶,孤魂野鬼也多,很正常,别往心里去。只要我们不招惹他们,他们也不敢轻易上身。”
我们身上贴着黄符,这些都是一些孤魂野鬼,也不是啥厉鬼,应该不敢招惹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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