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送人头差不多。”
“危险也得去。”
我沉声道,
“他的阵眼在古井,煞胎瓷人埋在井下,孩童残骨埋在七个方位,七针锁着这女鬼的三魂七魄。拖得越久,煞胎越成型,到时候就算我们想收拾,也来不及了,一旦子母凶煞大成,这整个村子的人,都要给他陪葬。”
周围的村民听到陪葬两个字,瞬间炸开了锅,脸色惨白,慌作一团。
“大师,大师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他们看不见鬼,也没听到我和那女鬼的交谈,此时还一头雾水,蒙在鼓里。
现在听到陪葬二字,看我的模样也不像开玩笑,一个个都快吓死了。
我将来龙去脉跟他们说了一遍,顿时群里一片哗然,谁都没想到是这么个回事。
村长知道真相,第一反应是吓得腿一软,连忙抓住我的胳膊:“陈大师,陈大师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我拍了拍村长的肩膀,安慰道:“放心,既然我知道了,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,不过那老东西钻研的上百年,贸然往里面闯,估计会中他的圈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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