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“洛天河,你去抓一把糯米,撒在屋子的四个角,撒匀一点。”
洛天河接过糯米袋子,手都在抖。
“李槐,你去门口,守住门,别让外面的脏东西进来就行,要是看见什么不对劲的,就直接喊我。”
李槐听我这么说,腿都软了:“言哥,还有脏东西要来吗?”
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,我就不由得一阵阵来气,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要超度这家伙了,你又派不上啥用场,让你过去以防万一而已,你瞧瞧你那点出息!”
听我这么说,李槐松了口气,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。
我拉出一根墨斗线,绕着炕缠了一圈,形成一个困阴阵,
每拉一根线,王大爷就抽搐一下,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刚拉完,炕上的王大爷突然疯狂的挣扎了起来,但嘴里发出的并不是老人该有的声音,而是三四岁孩童的凄厉哭嚎,尖锐刺耳,听的人头皮发麻。
我捏住三枚桃木钉在手心,又拿出一卷泡过黑狗血和桐油的阴麻线。
这线平时用来缝那些不安生的尸体,让亡魂安稳一点别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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