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会说人咬他的手,一会说有人薅他的骨头,刚才更吓人,突然坐起来,那两眼全是白的,跟鬼一样,还掐着自己的脖子说,还我手!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陈大师,只能跑来找你!村里的说只有你能治好这个,说你是祖上传下来的本领,能跟那些邪门玩意打交道....”
我没多废话,走到里屋门口喊了一声:“李槐,别几把装死了,出来干活了!”
刚才这个老太太把门都快给拍碎了,我就不信他没醒!
就算刚才没醒,我们在门口聊了一会儿,他应该也被吵醒了。
里屋的门果然嘎吱就开了,李槐探出脑袋来:
“言哥,这刚刚解决个事,还没休息一天呢....”
他这话都快给我气笑了,人都找上门来了,还休息,休息个蛋!
“别磨叽,赶紧收拾收拾,对了,把洛天河也叫起来。”
没一会儿,洛天河与李槐收拾好了,我们坐上他的面包车前往村里。
这老太太姓王,出了市里没走多远就是他们村子,倒是不算远。
王老太太坐在中间,一直低着头,嘴里嘟囔着什么,也不知道是在念佛,还是在求保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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