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这笑比哭还难看十倍,而且笑声就像指甲刮玻璃一样,听得我难受的不行。
“陈言,我就直说了,你是二皮匠,送上门来的尸体,就没有不缝的道理!你要是不缝,这棺材里的东西万一怒了,你们三个,全部都得下去陪他!”
这老太太的话音刚落,棺材猛的剧烈震动起来,里面还传出咚咚的撞击声,像是有人在里面砸棺材板,
那力道大的,连棺材盖都被顶着翘起来。
见她那么屌,我都快被给气笑了。
你那么牛逼,自己给自己缝不就行了,还找我干啥?
但这话自然不能直接说出来,毕竟这棺材里的东西的确是邪门,
这一闹腾,屋子里的腐臭味瞬间重了好几倍,殡仪馆的灯也开始忽明忽暗,走廊里传来小孩的哭声,听得我头都大了。
李槐顿时抱着头缩成一团,怂的一批。
好在关键时刻洛天河还是比较靠谱的,虽然也有点发怵,但还是站在我面前,挥了挥手里的甩棍,骂道:
“妈的,啥鬼东西,装什么装?敢在这撒野,信不信我劈了你这破棺材当柴烧?!”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打开一看,竟然是张强。
见那老太太正死死的瞪着洛天河,我索性按下了接听键,
刚一接通,张强急切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:
“陈言,你那边是不是来个老太太,还推着一口棺材?”
“是,不过你是咋知道的?”我皱起眉头,
张强和我们一块回来的,不过他直接回了警局,据他所说,警局这几天积累了一堆事等着他处理。
我们则是准备回殡仪馆休息休息,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儿。
“刚才我接到报案,城郊乱葬岗那儿挖出一口棺材,但棺材里的尸体失踪了。
守墓的老头说,看见一个没皮的老太太突然冒出来,推着一口棺材朝你殡仪馆方向走,那尸体是三十年前被人活埋的,死后还被碎了尸,怨气重的很,当地的老人都知道!
不过那玩意有个执念,就是想把自己的尸体给缝好,可你千万别开棺,也别碰那东西,
据我所知,这不是第一次出现类似的事情了,而且帮他缝尸的人无一例外,全部被碎了尸,死了一个一个惨!”
张强倒是为我解答了几分疑惑,
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开棺为这玩意儿缝尸,只是这鬼东西也没那么好糊弄。
我拉开挡在我面前的洛天河,这鬼东西,不是他能对付的,
我正想要开口说话,那老太太突然直愣愣地伸出手来,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:
“陈言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到底缝不缝?不缝,我现在就掐死你!”
我是真没预料这玩意儿竟然直接就翻脸了,我能感受到她冰冷的骨头硌着我的皮肉,让我根本喘不过气来。
洛天河见状,抡起甩棍就砸向老太太的脑袋,
甩棍砸在她头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,但像是砸在石头上一样,老太太根本就纹丝不动,反而扭头瞪着洛天河:
“呵呵,别着急,很快就是你了!”
我有些气急,这狗日的,根本不按套路出牌!
我以为她演不下去,不打算继续演的时候,要摊牌的时候,她装作没事人,
而我现在准备好和她好好说道说道,她又直接动手了。
不过这鬼老太太也是难对付,洛天河这个甩棍可是经过多重强化的,不仅浸过不少次黑狗血,而且上面还缠着朱砂线,画了不少符,竟然对她没多大作用。
而且这玩意儿一挥手,顿时一股阴风升起,卷向洛天河。
洛天河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,还翻起白眼,像是被鬼迷了心窍,抬手就要掐自己的脖子。
见状我一咬舌尖,吐了一口舌尖血喷在老太太的手上,顿时她面露痛苦之色,猛的收回手。
刚才被我吐血溅到的地方,赫然已经升起一道阵阵白烟,
毕竟我这可是舌尖血,至阳至烈的,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剧毒!
“洛天河,凝神!”我大喝一声,掌心的七枚五帝钱猛地打过去。
五帝钱擦着洛天河的额头飞过,钉在他身前的地面上,排成北斗七星阵,金光一闪,阴风瞬间就散了。
洛天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大口地喘着气。
刚才我被偷袭,没能第一时间给他救下来,差点没给他憋死。
正当我回过头,准备给这狗东西算账的时候,一旁的李槐突然又尖叫起来:
“言哥,棺材,棺材开了!”
我扭头一看,那棺材盖儿已经彻底掉在了地上,里面躺着一具男尸,浑身都是伤。
与其说是一具男尸,不如是一堆男尸。
毕竟他的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,说大卸八块都是抬举他了,这家伙起码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