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说要戏子,戏子命里自带三分阴,死之后也好用。”
听到这,洛天河已经的将手里的甩棍攥得咯吱作响了。
“所以你就找上了柳芸香?”
他有些愤怒的质问。
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,吴丰堂居然摇头否认了:
“不是我找的她,是福庆班班主找的我,他欠鬼差的钱还不上,就拿班里的戏子抵债。柳芸香是班主抵给鬼差的,不是我买的,我只是....经手。”
“经手?”洛天河冷笑,“经手就是你把人家弄死?”
吴丰堂张了张嘴,但是没能说出话来。
讲真的,我也知道鬼差要她,但活着的她没用,死了才有用!
所以必须杀了她,但是.....
我回忆起柳芸香死时的惨状,不由得开口问道:
“你经手就经手,折磨她干什么?”
“阴间有阴间的戏台,每年七月十五鬼门开的时候,阴司要唱大戏,请各路鬼王听,唱戏的得是冤魂,死的越惨,唱得越入骨。”
吴丰堂的声音很平,平淡的就像是在说今天中午怎么吃饭。
一时间我也有些无力。
在几十年前,法律可没有现在发达,也根本没有所谓的人权二字可言。
那个时候的戏台子班主,是可以决定戏子的生死的。
无他,这些人要靠他吃饭,而且一身的本事也往往都是从他身上学的,所以他有权利决定他们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