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很轻易的就把门闸给剥开了,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倒是显得格外清晰。
我推开门侧身进去,洛天河与李槐跟在后面。
院子不大,有一口破棺材堆在墙角,棺材板都裂了,里面空空的,也不知道这放了多少年。
正屋的灯没开,但厢房窗缝里却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光,竟然有人!
我和洛天河,与李槐对视一眼,不由的心里闪过一抹庆幸。
还好我们的动静比较小,没有发出声响来,要不然估计已经被发现了。
不过我们是真的没想到,这姓吴的白天不待在棺材铺,晚上还回来了,也不嫌晦气。
不过来了也好,正好我们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捣鼓什么。
我们蹑手蹑脚贴着墙根摸过去,窗户上糊着旧报纸,不过还好报纸翘起了一角,我把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。
不出所料,房间里就只有一个人。
应该就是吴丰堂,反正不是姓周的。
身形不一样。
他背对着窗户跪在地上,面前摆着摆着一张矮茶几,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只有黄豆不大,照出昏黄的一圈光晕。
这家伙干啥呢?难道是在忏悔?毕竟干了那么多缺德事。
我心中闪过一抹疑惑,又感觉不太可能。
像他这种心狠手辣的人,忏悔的几率不亚于李槐决定要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