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黄皮子是吧?别怕,我们只是问你点事,老实回答,保你也没事儿。”
他另一只手掏出甩棍,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暴戾,
“可是你不配合的话,别说钱了,就连小命,呵呵...”
那黄皮子吓得魂飞魄散,酒都醒不了大半,恨不得跪在地上: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,你问什么我说什么,绝对不会隐瞒半句!”
我走上前示意洛天河先把他放下,万一给他吓尿了,到时候遭罪的还是我们。
也不知道是这家伙亏心事做多了,怂,还是因为洛天河太吓人,
把他给放下之后,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惊恐的看着我们。
“认不认识是一个姓唐的老头,干瘦,病恹恹的,穿着稀奇古怪,像是寿衣。”
我也懒得跟他磨叽,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黄皮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连忙摇头,“不,不认识。”
“嗯?”洛天河哼了一声,一棍打在黄皮子脑袋旁边,离他的脑袋只有零点一公分。
黄皮子顿时一哆嗦,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是真的敢动手,哭丧着脸说道:
“不不不,刚才刚才我想岔了,我认识,他在我这买过几次东西!”
“买什么?是不是刚死不久老人的遗物,特别是子时,午时生的那种,或者是生辰八字有些特殊的?”我继续追问。
这家伙现在被吓惨了,应该不敢说谎。
“是,是,”他果然不敢隐瞒,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“他,他给钱很很大方,就要那些刚死没多久的老人贴身衣服,头发或者指甲什么的,我也是混口饭吃,如果你想卖的话,我们完全可以一起啊,他需要的量很大,我一个人根本供不过来!”
这家伙,把我们也想成了捞偏门的家伙了。
我也懒得辩解,他误会了更好,省得到时候再去告密,我们总不能真的杀人灭口。
“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时候,他要了什么?”我紧紧地盯着他,他如果撒谎,看眼神我都能看得出来。
“就,就三天前!”黄皮子回忆道,看样子不是撒谎,“他挺急的,我刚好知道有个老头正在办丧事,就混了进去,趁守夜的人不注意,偷了件老头贴身的衣服,还抓了他一把头发。”
这家伙还挺缺德的,连买都不舍得买,还去偷。
说到这,他显得有些眉飞色舞,似乎有些得意,
“这位大哥,我告诉你们,这个可是无本的买卖,如果我们一起的话,完全可以直接抢啊,而且只是抢点衣服,头发啥的,他们也不至于报警。就算报警又能咋地,不到一定数额也不至于立案,顶多给我们拘留几天。”
他说着说着,竟然还想拉我们入伙。
我给了洛天河一个眼神,洛天河顿时上前一步,狠狠甩了他一个大耳光子。
这货也是一点眼色没有,我们像是缺钱的样子吗?!
而且他摆不正自己的位置,现在他是被审问的对象,应该问什么答什么,还自己给自己加上戏了。
看这家伙老实下来,我继续问道:
“你把汗衫给那家伙了,他有没有说用来干嘛?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住哪?”
黄皮子捂着脸,这下子老实多了,毕竟洛天河那一下子可完全没收力,差点把他牙给打飞。
“给,给了。他拿到钱很高兴,还多给了我两千块。至于特别的东西,脑子有病算不算?之类的东西我不知道要来有什么用,至于住哪,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们一直在一个固定的地点交易,不过,不过....”
黄皮子犹豫了一下,似乎不知道该说不该说,生怕再挨一耳光。
“不过什么?快说!”洛天河有些不耐烦,抬了抬手,黄皮子顿时打了个颤。
“有一次我交货给他,偷偷跟着他走了一段,想看他到底去哪,结果看到他进了,进了西山那边一个废弃的防空洞。那地方挺邪门儿,听说死过不少人,我就没敢接着跟。”
这家伙竟然还敢跟踪那邪术师,胆子还真不小,不过应该没安什么好心。
看他这样子,应该不至于敢杀人越货,应该是想去偷点东西。
毕竟在他看来,那邪术师是脑子有病的狗大户。
“呵呵,你应该庆幸,你没跟进去,而且并没有去偷东西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这家伙关键时刻的胆小救了他的命。
以那邪术师的本事,不可能没发现他在跟着,或许就准备等他进去。
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,又多了一具材料。
看这家伙的样子,应该也问不出别的了。
我们索性也不打算再停留。
临走前,我们警告黄皮子管住自己的嘴,近期也别再干这种缺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