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连忙去看赵建国,只见他脸色发黑,呼吸急促,就跟心脏病发作似的。
我扯开他的衣服,只见他胸口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淤痕,和木扎针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“奶奶的,那姓吴的要咒杀他,估计是知道他的生辰八字,还有他的头发血液什么的。”
我骂了一声,这狗日的,斗不过我们,就朝赵建国下手。
洛天河与李槐的脸色也极为难看,刚刚打了一场胜仗,没想到就被如此还击。
我取出三棱古针,刺入赵建国胸口的几个穴位,暂时封住诅咒的蔓延。
但是这只是权宜之计,想要彻底解除诅咒,必须找到施术者,或者破掉那个木偶。
我拿起人偶,试图拔掉上面的针,但针就跟长在木偶身上似的,根本拔不动。
早该想到的,如果那么容易解决的话,那吴老狗不是自取其辱吗?!
李槐更是皱起了眉头,见我要掏出黄符,劝道:“言哥,这木偶的怨气很重,如果你强行破坏的话,恐怕会加速赵建国的死亡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他说的我也明白。
吴老狗费了那么大劲,大半夜的又找快递,又是留字条的,不可能给我们留下如此简单的破解方式。
洛天河看着痛苦挣扎的赵建国,虽然之前一直觉得这家伙死有余辜,但此时还是忍不住骂道:“这老狗,真踏马阴毒!”
我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凌晨四点了,休息的事暂且放一放,事不宜迟,我们必须立刻出发,去城东找吴大师。
讲真的,这个时间有点不吉利,但是已经来不及拖了,要不然赵建国估计会死的很惨。
想了想,我对李槐与洛天河说道:“带上家伙什,我们现在就去城东,而且得带上赵建国。不然万一路上诅咒发作,我们还能及时处理。留在这里的话,回来估计就成了一具尸体了。”
我刚才给他穴位暂时封上了,但是估计顶不了多久。
很快,我们一路跟着罗盘指引来到了城东的一片老式房区,这里的巷子狭窄,房屋低矮,很多都是待拆的危房。
罗盘指针在这里震动的很厉害,说明吴老狗就在附近,但是具体位置很难确定。
我们停下车,开始用笨办法,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搜寻。
李槐睁大眼睛,看着周围的房屋。
讲真的,吴老狗是真的激怒了我们,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来的那么快,他还有时间苟延残喘。
现在我们只想给他揪出来。
搜了半天,李槐突然指着一栋三层的老楼说道:
“言哥,那里不对劲,阴气极重。”
闻言,我和洛天河立即看向那栋楼,那是一栋独立的旧楼,墙皮脱落,窗户破烂,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。
我不由得冷笑一声,这吴老狗还挺能藏,专门找这种我们搜都不会搜的房子,真是很可惜,有他的血液李槐在,他是躲不了多久的。
我们悄悄的靠近那栋楼,楼下的门锁的死死的,但破烂的窗户足够我们翻进去了。
进屋子里,我们便闻到一股霉味和中药混合的怪味,立刻知道找对了地方。
毕竟这中药的味道很新鲜,应该是他用来疗伤的。
一楼很快被我们搜了个遍,没有人影,应该是在上面。
我们小心翼翼的上到二楼,也搜查了一遍,依旧一无所获,那就只可能在三楼了。
在三楼的最后一间房间,我们找到了他。
房间里点着几盏油灯,光线昏暗,吴老狗盘坐在法坛后面,脸色苍白,显然伤势不轻。
他看到我们并不惊讶,反而露出狰狞的笑容:“来的真快,可惜你们还是晚了一步!”
他手里拿着一个稻草人,草人身上贴着一张符,是一串生辰八字,
如果猜的没错的话,正是赵建国的。
然后他拿起一根长长的银针,就朝草人的心脏扎去,这一下万一扎实在了,估计赵建国得当场死掉。
来不及多想,我连忙甩出雷击剑,雷击剑化作一道电光,直刺吴大师的手腕!
他没想到我出手那么快,那么迅猛,连忙狼狈闪躲,那一剑擦着他的手腕飞过,划出一道血口,草人也掉在了地上。
洛天河趁机冲上去,甩棍抽出,狠狠砸向吴大师的脑袋。
还是他有那股狠劲儿,招招致命。
不过吴大师反应极快,见躲不了了,举起法坛上的香炉抵挡,一瞬间香炉就被打成碎片,香灰都撒了一地。
李槐也没有闲着趁机去捡那个草人,但吴大师一脚将草人踢开,似乎不想让我们拿到。
同时他口中念咒,地上的香灰突然卷起,形成一股黑色的旋风,将我们暂时逼退。
吴老狗趁机跳到窗边,冷笑一声说道:“既然你们找死,我就成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