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天已经大亮了,李槐不由得苦笑一声:
“奶奶的,咱们现在是美国作息啊,别人刚起,咱们也开始睡了。”
我耸肩摊手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昨天晚上,谁能守着一具尸体睡着,那真是神人了。
毕竟那不是普通的尸体,而是诈过尸的。
而且今天晚上子时,我们还得去黑水桥溜达溜达,自然要养精蓄锐。
说起来,子时作为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,正常人都应该绕着走,
我们却反其道而行之。
在子时行动不是第一次了,这个时候最容易见到脏东西,找起鬼来事半功倍。
又随便聊了几句,我们便去休息了。
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......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
我们几个醒了后,随便点了个外卖对付一口,便一直等到子时才出门。
洛天河把面包车停在离河岸百米外,熄了火。
把车停的离河远一点,省得被煞气干扰,到时候想跑路连火都打不着。
“咕咚。”
刚下车,李槐就不由得咽了口唾沫,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瞧你那点吊出息!”
洛天河低声骂了一句,但他自己摸向车门的时候也顿了顿。
“陈言,非得这大半夜的来,白天来看看不行?”
我检查随身的帆布工具包,里面的雷击剑用油布裹好好,必备的符纸,朱砂,墨斗线,还有几枚特制的五帝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