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是想要浪费我们的水费,钝刀子割肉,
她毕竟是水鬼,水煞气重,放放水增加气势。
“妈的,什么鬼东西!”洛天河骂了一声,声音隐隐发抖,将甩棍横在胸前,死死的盯着女尸和周围。
“李槐,墨斗线!”我喝道。
李槐一个激灵,手忙脚乱的从我工具包里翻出那卷浸过黑狗血和符水的墨斗线,
我接过墨斗线,示意洛天河:
“别折腾你那破甩棍了,帮忙拉住那头。”
洛天河反应极快,上前抓住墨线的另一端。
我们两人迅速将墨线在女尸上方纵横交错,弹出一道道清晰,带着黑狗血腥气的黑线,形成一张简易的缚灵网,暂时压住女尸身上不断冒出的黑气。
墨线一接触那些阴气,立刻发出滋滋的灼烧声,毕竟是黑狗血,克制这种阴邪之物。
但那女尸的嘴巴竟然张得更大了,一股如同实质般的黑水从她口中缓缓流出。
与此同时,殡仪馆外忽然传来了声音。
是水声,仿佛我们门口有一条河。
而且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,一阵阵拖沓的脚步声,正由远及近,朝着殡仪馆的方向汇聚而来。
李槐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,看向大门方向,顿时面无人色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门外,门外都是水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