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解除对那对孩子魂魄的禁锢。同时也要重新疏导被堵住的阴脉漏口,将其无害化,不过到时候这房子估计也住不了了。”
说到这,我看向苏老太太。
毕竟她一直住在这,万一对这有个念想呢?
而苏老太太注意到我的目光,立即点了点头,显然是同意我的做法。
说实在的,如果不是内心的愧疚与煎熬,谁愿意住在这鬼地方。
见她同意,我继续说道:
“现在他们对你们苏家的恨意,绝对恨不得生吃你们的血肉,所以我得为那对孩子做一场足够诚心的法事,想办法化解其百年怨气,助其往生。”
我开口说道,不过这说起来简单,但进行起来绝对艰难无比。
一般的鬼可不会跟你讲道理,到时候估计还得做上一场。
而且带入鬼的视角,被折磨了一百多年,现在想和平收场,哪有那么好的事情?
只是立场不同,他们也是我的雇主,我只能选择帮他们。
“镇物核心会在哪里?”一旁的李槐小声的问道。
我回想起阁楼所见和整栋房子的布局,沉吟道:
“镇眼应该不在地基里,最可能在整个邪术中枢,那种怨魂感知最强烈,却又根本无法触及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