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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李槐洛天河交换了一下眼神,我意识到要想办法破局。
我扭头看向三叔问道:“三叔公,咱们这村子有多少户人家呀?我看来吃席的人还真不少。”
三叔公正啃着一块骨头,闻言含糊的说道:“大约百十来户吧,都来了,这样的大喜事谁不来?”
我目光扫过晒谷厂的这些人,他们穿着大多是那种七八十年代常见的蓝灰衣服,款式老旧。
当时刚来我没觉得有多少异常,只以为是这村子比较简朴。
现在想来,就算再简朴也不能简朴成这个样啊!
村子里一个带牌子的东西都见不着,甚至连可乐雪碧都没有,小孩子喝的还是不知道哪来的杂牌汽水。
一个荒诞而惊悚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爬上我的脊背,让我头皮一阵发麻。
我借口要撒尿,离开了喧闹的席面,走到了晒谷场边缘。
洛天河跟了过来,啥话也没说,先点燃了一根烟,狠狠的吸了一口:
“他娘的,这村子根本就不对劲!”
我还没开口,他就率先说道,而且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一般,
“那白胡子老头一直在讲同一个故事,还有那几个跑来跑去的小崽子,我好像看见同一个摔跤的姿势看了三四遍了,踏马的是我酒劲上头,眼花了?还是的确有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