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都挺顺的,可就在村口老槐树那个岔路口对面,对面,对面突然就来了一队送葬的!”
“送葬的?谁家的?你们村也有老人今天过世,没有提前商量好吗?”
我疑惑的问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
李大柱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恐惧。
“我们村这半个月以来都没老人去世,那送葬的队伍也是邪门到家了。
不仅全是生面孔,而且穿的衣服样式都老掉牙了,像是几十年前的!
他们抬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,哭丧的人脸涂得煞白,哭的声音听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但是他们一点眼泪没有,跟唱戏的一样。
而且他们是从老槐树后面那条废弃多年的老路出来的,那条路在几年前早被山洪冲垮了大半,平时鬼都不走!”
废物老路出来的陌生送葬队,我心头一沉,这八成是撞鬼了。
“两拨人在岔路口撞了个正着,头对头谁也没法让,按老规矩,该是喜事让丧事,毕竟死者为大。”
“而且这还有些邪门,村里的人心里都是打嘀咕,可老王家接亲队伍里有个楞头青司机是外地来的,也不知道是这么个邪门情况,居然按了个喇叭,还探出头骂了一句,晦气,赶紧让开。”
听到这,我顿时暗叫一声不好,民间禁忌。
这种场合最忌言语冲撞,尤其是活人对送丧队不敬。
更何况这送葬的队伍,还十有八九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