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突然开口说道。
这是个现实的问题,警察办案讲证据,而我们遇到的,是科学无法验证的。
“管他呢,先查了再说。”我倒是理解他的困境,不过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,他明显也有应对的方法。
此刻问我们,是想要让我们帮他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但我们三个学历都不超过高中,怎么可能比他有脑子,报告怎么写,我们仨都不知道。
张强问我们,还真是问对人了。
“到时候就从失踪人口,异常记录,资金流向,相关人员的社会关系里查,他们害死那么多老人,我就不信查不出来,能一点漏洞不留下!”
我恶狠狠的说道,已经想象到将幕后黑手挫骨扬灰的景象了。
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,
他也分得清轻重缓急,报告,那是事件结束后的事情了,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查。
......
次日,张强便以调查一起纠纷为由,开始低调地查阅福安养老院的档案,并尝试接触一些已经离职的或者退休的老员工。
他作为警察,做这些事毫不违和。
就连那些院长之类的高层,估计也想不到,张强是奔着他们来的。
我和洛天河、李槐则回到了殡仪馆。
我把自己关在后面的工作间里,为再次去殡仪馆的那一天做准备。
到时候估计得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洛天河则动用了他的所有关系,四处打听搜罗我清单上的东西。
李槐精神稍定后,也被我要求开始练习最基础的凝神静气法门,并尝试控制自己的阴阳眼。
他要学会在恐惧中保持冷静,这对他对我们都至关重要!
毕竟李槐现在每次见到鬼都吓得两腿发软,毫无战斗力,只能起到一个摄像头的作用。
李槐对自己也有些恨铁不成钢,
他有些不明白,自己见了那么多鬼,可以说从小见到大,但是为什么实战里一见到就是止不住的害怕!
第三天下午,张强匆匆的赶来殡仪馆,脸色极其难看。
“有发现,但是很麻烦。”他先是灌了一大口水,然后压低声音说道,“我查了近十五年的记录,模糊处理,语言不详的离院或者夜间疾病身故,直接火化的老人,足足有七个!这还是我能从明面记录里找到疑点的,那种伪装的极好的,肯定还有!”
踏马的还真不少。
虽然时间的跨度有点大,但是隐藏在案例中的估计还有一半,差不多一年害死个一两个。
“而且,”张强眼神锐利,“我私下联系到一个五年前辞职的护理部主任,按理来说,做到了主任,手下管着十几号人,应该不会辞职,但她还是辞了。
所以我当时就觉得有隐情,果然我找她一问,她隐晦的提到,当时老院长,已经退休了,还有现在的副院长,似乎对处理无主或者麻烦老人的身后事特别上心!
他们总是亲自过问,并且指定和一家郊区不太起眼的老小殡仪馆合作,费用走账也有问题!”
“现在的副院长?”我问,“老院长退休了,他还是副的?”
“嗯,比如说是空降来了一个院长,但是并不管事,这个副院长姓胡,叫胡永贵,五十多岁,在院里干了二十多年了,从普通行政爬上去的。”
张强说到这,突然顿了顿,
“不过他的风评不太好,而且根据我了解到的,他好像对民族迷信之类的东西有点兴趣,有老员工说,早些年见他办公室里有些奇奇怪怪的旧书,后来就不见了。”
线索开始指向这个胡副院长,无论如何,他肯定不干净。
“另外,还有一件事。”张强揉了揉眉心,“韩福生今天偷偷给我打电话,说昨晚又有老人出事了!”
“什么?”我们顿时一惊,
那楼梯我们吩咐过了,让他宣传一下,让老人晚上都尽量别走那过,怎么还有头铁的?
张强知道我们在想什么,解释道:
“不是楼梯,是住在康复区二楼,一个半瘫的老太太在夜里突然惊恐地大叫,说看见好多湿漉漉烂乎乎的老头在床边看着她,还摸她的脸,吓得高烧不退也说胡话。院方压下了,说是老人做噩梦,大部分人也认同这个说法,毕竟.....”
如果不是我们亲眼所见,估计我们也以为是老太太做了噩梦,不过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,那些鬼东西竟然不只是被束缚在太里台阶上了,现在还能够去康复区去找人。
代入那个老太太,简直是最恐怖的噩梦了!
半夜睡醒,发现旁边围着几个血肉模糊,腐烂不堪的老头子。
而且还用顾涌着活蛆的手摸自己的脸,不被当场吓死的就不错了。
“既然如此,不能再等了。”我沉声说道,胡永贵的嫌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