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香灰,朱砂,桃木沫和雄黄粉,关键时刻能挡一挡不干净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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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二天天刚蒙蒙亮,我们就出发了,洛天河开着他们的老面包车,一路朝程西开去。
那种邪道士的老巢,绝对符合几大因素,一是破破烂烂,人迹罕至。二是坟头啥的多,也不知道什么癖好。
清晨的山风格外冷,还带着一股腐烂的气味。这里的坟头隐隐绰绰,而且有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刨开了。
也不知道是野狗觅食,还是被那道士给挖开的。
“那老道士是真不是个人,人家都入土为安了,他还给人尸骨挖出来!”
洛天河骂道。
虽然他也不确定这是野狗干的,还是那老道士干的,不过骂两句总没错。
“就是,一点人性都没有,到时候给他骨灰都扬了!”
李槐也附和道,如果不是这老道,他也不至于大清早的被我们叫起来。
穿过坟岗就是山路了,这是城西说是城西,其实是郊区。
山路难行,几乎都没有好道,全靠我们扒开灌木和杂草前行。
露水很快就打湿了裤腿,潮湿的感觉有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