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桃木梭子上。
“我这伤势三五天就不影响行动了,至少不会太影响,他受反噬正深,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,我们也正好趁这机会做准备!”
我看一下洛天河与李槐,严肃的说道:
“看看能不能搞清楚这老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,用的什么手段,老巢里会有什么布置。”
“然后是你李槐,你得练练胆子了。”
听我前半段,洛天河与李槐都神神在在的点点头,但是听到我后面提到了他,李槐顿时脸一苦:
“言哥,我....”
“你的阴阳眼很关键。”我摆摆手打断他,“我虽然有天眼,但是早就跟你说了,很后悔经历了,不可能一直开着,所以你这天生的阴阳眼不用白不用,别老是一见新闻这个东西就手抖腿软了,能不能有点出息?!”
我要是有李槐这阴阳眼,这老道士今天都跑不了。
李槐咽了口唾沫,看了看我和洛天河,最终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就在殡仪馆里静养,准备寻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