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骨头,发现没有虫子,失望的跑到一旁咯咯打去了。
“鸡哥真牛!”李槐不由得竖起大拇指。
只剩最后一个了,中央位置的麒麟。
但麒麟木雕并没有像别的木雕一样裂开,跳出一个怪来让我们打,而是静静的立在那里,表面暗红色的纹理发出微弱的红光。
我不由得摩挲着下巴观察着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果然我很快发现那纸人自己也动了,他嘴角咧得更大了,几乎要咧到耳根。
搞什么飞机?那些木雕被我们都快打碎完了,怎么还有心情笑呢?
我百思不得其解,盯着麒麟木雕说道:“情况有些不对劲啊,而且这纸人.....”
话音刚落,纸人突然动了起来,他迈开僵硬的竹腿,一步步的朝我们走来。
说实在的,大晚上看到一个纸人,穿着猩红的纸衣一边笑着一边朝你走来,你不跑,你是真牛逼!
我头皮发麻,也有逃跑的冲动,但是强行让自己站在原地,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招。
“言哥,那木雕....”
李槐突然开口说道,这纸人给我的压迫感太强,以至于我暂时忽略了那麒麟木雕。
此时被李槐提醒才发现,那木雕身上的红光竟然连接到了纸人身上,像是一条脐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