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残破的阵法,正是养阴胎阵法的七分之一,他完成了自己的计划,还把我们耍的团团转。
茶几上还摆着一张纸条,上面留着赵四喜的字,这是用血写的,已经干了,变成暗红色,但很清晰:“这是第五个。”
“你们守了一夜。”
“守的很好。”
张强缓缓的折叠起纸条放进口袋,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被慢放了一样。
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,满眼的血丝,疲惫,愤怒、无力。
我们输了,输的彻彻底底,赵四喜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了人。
“拍照,取证,然后把尸体放下来。”
张强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,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声音,仿佛苍老了好几十岁。
李槐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,而洛天河和杨守一上前,小心地将那些人皮从绳索上取下来。
人皮很轻,毕竟只有一张皮和骨头。
将她放在地上时,周老太太软塌塌的瘫在那里,像是一件被脱下来的衣服。
而这件衣服昨天晚上还是个大活人,我们本来以为保护她轻而易举,还想让她当诱饵,钓出来赵四喜。
我难以想象赵四喜的心情,可能他就在暗处看着我们。
看着我们震惊,看着我们恐惧,看着我们无能为力!
然后他会选择下一个目标,或者说下一个目标已经选择好了。
我看向杨守一,他正盯着那具人皮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