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睡了几个点,早上七点,天刚蒙蒙亮,我就起来了。
洛天河靠在门边打盹,听见有动静,立刻睁开眼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“卧槽,你一夜没睡?”我顿时大吃一惊。
“眯了会儿。”洛天河起身活动肩膀。
李槐睡个地铺睡的还挺香,我们都洗漱好了,他还蜷在被子里打呼噜,被我一脚踹醒。
“起了,去警局。”
他明显没是没睡够,但是已经被我踹醒了,也没招,再睡也睡不踏实。
等他也洗漱好,我们在街口随便吃了碗豆浆油条,早点摊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,一边炸油条,一边跟熟客唠嗑。
“你们听说没?昨晚西街那边闹鬼了!”大妈神神秘秘的说,顿时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,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。
“老刘家的狗半夜叫的那叫一个惨,早上起来一看,狗脖子上多了圈黑印子,毛都秃了!”
一个熟客接过话茬,脸色有些阴沉:“我也听说了,说是有什么东西半夜在巷子里爬,还有人看见鬼,听见什么动静啥的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所谓的西街离我们这不远,就是市场后面那几条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