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乾隆时期的的确算是古董,但是铜币这个东西当年造的最多了,不怎么值钱。古玩市场或者老一辈人家里应该都有可能有。”
说着,我扭头看向胡有福,
“胡师傅,你对这一片熟,认识的人也多,知不知道谁有这种铜钱?”
胡有福想了想,一拍大腿,面露喜色:
“哎,你还别说,我可能真知道哪有,我们这边有个收废品的刘老头,他就爱攒这些老铜子儿,老物件!据说他祖上干过当铺,就喜欢这些,我现在就去问问他!”
事不宜迟,趁着现在天还没黑。
我留下洛天河与李槐看着这个铁疙瘩,主要是防备意外,虽然可能性也不大。
而后我和胡有福立刻动身,去找那个收废品的刘老头。
据胡有福所说,刘老头住的地方离他这也不远,所以我也没开车,就坐着胡有福的这老头乐。
老头乐颠吧颠吧的,很快就到了那个刘老头家。
说是家,其实也是个破烂窝棚,外面堆满了各种废品。
他有些邋遢,不如胡有福那边收拾的干净多了,废品还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味,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胡有福跟他还挺熟的,二人聊了起来,很快就说明了来意,想要一枚乾隆通宝,价格好商量。
刘老头是个干瘦精明的老头,听说我们要老铜钱,而且他知道刘老头最近收了个邪门的椅子,顿时想明白我们要做什么。
他眼睛转了转,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:
“两千块!”
胡有福一听价钱,顿时急了,想讲价。
而我直接掏出钱递了过去,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那刘老头收了钱,嘿嘿一笑,转身又钻进他那牢牢厚的窝棚里。
翻腾了半天,才拿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。他挑一枚品相相对较好,字迹还算清晰的递给我:
“喏,乾隆通宝,保真,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!”
我接过铜钱,入手沉甸甸的,有些凉。
仔细看,正面乾隆通宝四个字还算很清楚,背面是满文,整个铜钱被磨的光滑,只是边缘有些磨损。
但确实是流通很久的样子,最重要的是,我天眼一开,便发现这铜钱上隐隐有一层极淡的白色光晕,这是长期受人滋养,蕴含正气的表现!
就它了!
说真的,两千块不算贵,主要这个东西真假难辨,好的可遇不可求!
不过胡有福自然不懂这些,他就感觉刘老头看起来有些面目可憎,这不是落井下石吗?
我想了想,继续开口说道:
“你剩下的这些铜钱,品相没有那枚好多了,便宜点,打包卖给我吧。”
那刘老头听我这么说,顿时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:“看不出来,你年纪轻轻的,还是行家!我感觉你跟我还是挺有眼缘的,就便宜点卖给你吧,里面还有七枚铜钱,收你一万一好了!”
“行,如果都是真的话,一万一也还行。”
那刘老头听我这么说,神色虽然平静,但其实已经激动了起来。
一万一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!
而且这些铜钱哪是他家里传下来的,都是他走街串巷收来的!
最贵的不过二百块,这可是将近十倍的利润!
我接过他递过来的铜钱,发现大多都是真的,只有一枚是假货。
不过仿的还挺真的,而且是旧时期仿的,应该也流传了一二百年的样子,
但是阳气不盛,还没有皇气,作用不大!
我将那枚挑出来,扔给刘老头。
“这枚是假的,其他的我都要了,你重新给个价吧!”
那老头赚了那么大笔钱,也挺利索的,直接给我减了两千,要九千块。
这老头刚才一副奸商的模样,现在倒是挺大方,我点点头,取出九千递给他,老头接过钱,顿时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。
他是真没想到,能有那么大的收获,以至于他带我来的胡老头都眉清目秀了起来。
而我心情也是极好,这几枚铜钱关键时刻绝对能派上大用场,一万一不算贵,反正也都是洛天河的钱,我花着一点也不心疼。
而胡老头他是真的有些肉疼,虽然不是花的他的钱。
他觉得这刘老头简直是趁火打劫,走之前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回来的路上,我正坐在老头乐上欣赏着那些铜钱,胡老头突然开口说道:
“陈大师,你为我买的那枚铜钱花费的两千块,我会加在酬劳上的!”
他这话听得我有些诧异。
这胡老头看起来,不,不是不是看起来,而是实际上挺穷的。
毕竟住的地方破破烂烂的,还一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