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李槐也虚脱般的坐倒,还有些心有余悸:“言哥,刚才红绳烧的时候,我好像好像看到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的影子,对着我们鞠了一躬。然后,然后就散了!”
我默然不语,看着那片坟地,
阴婚仪式配合斩断槐树阴根,的确极大安抚和化解了柳云绣凝聚百年的怨念,
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只是想要解脱而已。
根源已经被我们解决,庆丰班那件红嫁衣,让他随便请一个大师做做法事就好了,我不想再插手其中了。
吴班主此时也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意见,毕竟如果不是我们,他绝对就是一个死人了!
而且超度柳云绣的过程是他亲眼所见,自然知道那红嫁衣不会有多么危险的。
纵然还是有些邪门,但是随便请个大师就能做法事超度,已经没有再麻烦我们的必要。
他拿出了一大笔报酬,但是我们根本无心在此,随便象征性的收了点儿,便告辞了他。
回到了殡仪馆,洛天河半开玩笑的说道:
“你现在跟我俩不一样了,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,可不能再跟我们去酒吧鬼混了。”
“滚蛋,我什么时候跟你们鬼混过?!”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