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将那根槐树枝用力地插在坟头和槐树之间的地面上,正好挡在血泥的蔓延路线前方。
然后我把两个系着红绳的纸人端正的放在槐树的前方。
“吴班主别省着了,纸钱烧的旺一点。洛天河,你退到那边,拿好了这个。”
我将雷击剑扔给他,郑重的吩咐道,
“待会如果有什么东西扑向我们,你也别管是什么,就用剑砍!”
洛天河点点头,
最后我站在了那两个纸人面前,正对着渗血的坟茔和狂舞布条的老槐树。
阴风似乎小了一些,但气氛更加凝重,仿佛暴风雨之前的死寂,浓烈的血腥味和怨气几乎让人窒息!
普通人来这里,估计都挺不了一刻钟。
我定了定神,也不再多想,开始用清晰而庄重的声音,念诵了一段结合了超度、安抚和象征婚仪祝成的咒文:
“兹有坤魂柳氏云袖,秉性淑婉,艺绝梨园,然夙缘蹉跎,鸾镜分飞,抱憾而终,幽滞泉壤。今有阳人陈某,敬设虚仪,代行莫礼,红线暂系,以慰芳魂,伏望....”
李槐等人听我念念有词,不由得紧张起来,眼神中也有担忧。
他们虽然没文化,但是也能大致听出这是什么意思,很明显我刚才说的是真的。